“谁蒙蔽了你的眼睛”——横看成岭侧成峰
明明是一件事情,评价却大不相同,甚至针峰相对:——上世纪二十年代,湖南农民运动轰轰烈烈。穷苦农民们说“好得很”,但土豪劣绅们却说是“痞子运动”,糟得很。——日本的靖国神社,供奉着“二战”时的甲级战犯,
梦之茔
一个梦,做了多年,醒来正是樱花漫天。记不起梦起的日子,只有樱花蝶舞飘然粉饰了梦之茔。温暖一如昨天。梦中的你总是无言地注视我,那种爱怜的眼神总让我在梦醒之后依然心痛。我们就像两条平行线段(如果是能无限延
九天的短暂
4月2日——我开始认识你。4月10日——我已经离开你。不知道从哪里写起,想一想,只好从这里开始写了。多年前……虽然已经是面临考学的学生了,但因为现实的残酷,使我天天倍感忧虑,因为长的太矮,所以——担心
我大喜大悲的2013
站在岁月交替的路口,习惯地回想起已经逝去的一年,2013,注定是我生命历程中大喜大悲的一年,是让我刻骨铭心的一年。大喜的是今年的两件大事都心想事成。儿子一直比较乖巧懂事,学习成绩也不错,到了初三的关键
粮食垛
一、东风第一天到粮站上班就碰上玉米出库,东风见职工们把一架机器推进库里,后来才知道那机器叫扒谷机,是用来装粮食的。扒谷机需要人的控制和配合。机器在库里一运转,尘埃便弥漫在空中,远远看去象是一朵朵慢慢流
五律·赴宴听甲方乙方斗智
言此为钩彼,谁能抛洁心。酒遮虚伪面,意逐不仁金。微利犹难让,淳风岂再寻。昏昏先自醉,乱耳听蝇吟。
七律·白荷
驻足小池红日斜,田田荷叶碧无瑕。塘中立撒梁园雪,月夜顿开栀子花。韩翊暗传香客梦,嫦娥曼舞着轻纱。清高但与游鱼戏,不妒群芳入署衙。注:香,使动。请编辑审查后删掉这句话。谢谢编辑先生。
虚拟的情义
不知是谁发明了AA制这种聚餐的形式,这种形式的出现增加了同学之间相聚的次数。这次聚会的发起人轮到了伟,伟很有能力也擅长办这种的事,他把聚餐的时间地点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到了聚会的日子,同学们从四面八方来
一厢
有些路,并肩后,就注定戏一场却执迷,却不悟,自寻一厢心伤谁总在默诵断章紧握着沧桑你的笑从未泛黄怎么去埋藏这一段刻骨牵肠独自生根心上散落了繁芜的香缠绕着时光这一刻人来人往我站在城上眺望灯火阑珊,也不见你
我望见了微笑,而不是机会
幸福是什么?幸福,是宝贝女儿向我们报告她的成功与进步。从她呱呱坠地,呀呀学语,到摇摇晃晃的迈出第一步,她的一切都像在昨天。一转眼,女儿飞出了我们的视线。这样的现实,我们一下子接受不了,我为了转移情感的
没有写完的715页情书
那一年夏天的七月,我毕业了,我们放假一起回家。坐在汽笛声悠扬而略显苍凉的轮渡上,望着浑浊的长江水,我的眼睛里写满了感伤的文字,这是我最后一次从江城这片土地上踏上回家的旅途了,我真的热爱书声琅琅的校园,
临江仙·念情
醉卧小斋天向晚,秋风花影寒芳。案灯夜静诉心肠。念情遮不住,霜鬓寄思章。每忆江边穿竹路,茶花桥畔留香。桂乡旧事梦中藏。斜阳雁落后,寂寞立芸窗。
四答中年版友提问
首先,非常感谢楼主对中年论坛的关心、支持和厚爱,以及适时地对论坛发展提出的建议。论坛是平等交流的平台,是自由抒发的场地,只要不在论坛上发表言语反动和人身攻击的帖子,每一个朋友都可以自由畅游。一个好的论
点绛唇·童与狗(童话故事)
放假归来,相逢一只丧家狗。摆尾摇首,乞讨红花有?骨瘦如柴,只剩黄皮厚。侬知否?学鸦啼后,再也无人友。[尾]出不改。
秋霽·粟俊先生採石回
久別重逢,與粟俊先生,握手同醉。採石清江,遊身翁洞,往來幾番疲累。雖然受罪,對人言語無嗔恚。得瑰瑋,欣喜莫名,頻示友朋輩。黔陽特產,托口英雄,搶救文明,居功奇偉。教師苦、遷移農辦,驅除心底暗藏鬼。閒話
九月稻香
金秋九月,遍地流金,稻香飘香。这是一个丰收的季节,稻谷成熟了,一片金黄,微风一吹,犹如金色的波浪在翻滚。 天高云淡,鸟儿飞翔在自由自在的天空。稻田里稻谷大都已经收收割,田里铺着稻草,阳光下散发出清香。
我为妻子办结婚
我和萍是中学同学,那时我们年龄都小,不知道啥叫爱情,但是我们却经常能够在一起,学习、吃饭、逛街,经常是形影不离,我们的关系被同学们戏称为神雕侠侣,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学业,而我们的学习也一直很好,尤其
80后应该关注的一部影片
《肖申克的救赎》,根据史蒂芬。金同名小说改编。当年奥斯卡的无冕之王。说起来,就是个越狱的故事。安迪是个银行家,因为一个错综复杂的巧合,被指控谋杀,又因为在案件审理中种种的疏忽,谋杀罪名成立,安迪被送往
黄昏的枯槐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日子是一把镰刀;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日子是半分田。女人闲时男人耕麦子黄时就要收……——山谣杨村上空荡过一片凄厉的哭声。归巢的鸟雀来不急叽叽喳喳地议论发生了什么事,都惶恐不安的飞向村边的洋槐
究竟谁错了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工作日,年轻的女同志小文和她的男同事小汪一起,早早来到了百里之外的南窑镇走访。下了车之后,嗖嗖的冷风直往脖子里钻,让人不停的打着寒噤,于是小文从口袋里抽出双手,将外套的衣领高高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