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乡偶拾
‘十一’长假跟随老公去婆家。婆家在乡下。一路的细雨飘摇,一席夜幕也徒增了几许浪漫温馨,更有几许神秘安然。抵达时已是晚上八时许。婆婆撑着伞候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下,看家的大黄狗趴在门边,想必这有灵性的家伙
几日十字
白墨说过十字代表遇见。我知道这话无从考证。一日:到达个旧时,已是凌晨了。我蹲路边等车子,白墨这家伙还在睡,结果车子没来,我们只好步行。白墨在一边吸烟,有车路过时灯光在他脸上闪几下,有瞬间的流光。我抬头
乱世随感
大凡爱好些文艺的人,无论他笔下功底如何,总是要情不自禁地发些牢骚的。创作家的创作,下笔前大概都有打腹稿的习惯;酝酿的久了,自然水到渠成,动起笔来方可一挥而就。因为毕竟出现吟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从抽烟看一个男人的成熟
男人抽烟似乎同吃饭、睡觉一样,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或者可以这样理解,在生活中不抽烟的男人便算不上真正的男人。从严格意义上讲,在两三年以前我还算不上真正的男人。小时候曾偷偷地抽过用树叶自造的“烟”,那次
少年不宜的《德芬郡奶油》
好久没有写书评了。不知什么缘故,最近无论读什么,有如嚼着木屑一般的,毫无滋味。仅仅充饥罢了。就在今天,初夏里,一个清爽安静的清晨。斜倚在柔软的床上,把被子胡乱踹在脚下,听着舒缓的音乐,一口气读完了《德
挖了小树种大树
前些天,我看见路边挖了很多浅坑,把原有的小树移走了。便大惑不解,以为是不提倡种树绿化,改挖坑增加陷阱了。这几天,看到路边的浅坑旁,放着一株株比原来大好几倍的光突突的树。才恍然大悟,不是不绿化啊,是嫌原
想报仇就去飚车
杭州的飙车案,公众关注,而且几乎是一边倒的关注,关注的原因不是他飚车了,关注的原因是他是个富家的子弟,他的巨大的招牌,自然能吸引很多人的眼球,这样说可能不妥,不过,大部分的人被吸引过去,这样说也可。关
江城子·遣情
良辰好景太匆匆,怨西风,扰梧桐。秋雨长阴,滴到梦魂空。苦叶无凭谁更语:天不老,恨难终!无端惹得絮蒙蒙,柳荫中,系花骢。旧守相思,是否两心同?回首天涯尘世路,人不见,月痕红。协上平一东
我们的信念
温柔乡里熟睡的羔羊都会有个美丽的梦想深情怀中温柔的目光紧紧锁住热火般胸膛带上我们坚定的理想离开我们定亲的地方背上为你准备的行装竭尽此生只为你疯狂只想带你出去闯一闯陪你看看高山和海洋三千烦恼全部放一放天
七绝·织丝细雨百花新(卷帘四首 新韵)
一织丝细雨百花新,烟柳婆娑笼翠云。鹄鸟鸣吟惊浣女,东风吹皱一湖春。二烟柳婆娑笼翠云,鸳鸯双戏雁孤吟。盈盈春水蒹葭嫩,金鲤逐波梦美人。三鹄鸟鸣吟惊浣女,修榕翠影入湖春。柳丝凝露千般媚,疑是相约楚梦人。四
卜算子·冬夜吟
黛岭沐斜阳,薄雾笼山腹。雪后黄昏寂无声,鹊宿红梅树。窗旧漏寒灯,鉴老无聪目。梦里还存少壮心,犹赋清词曲。
小企业怎样开工资
小企业的员工面对横向相对简易的管理组合或一至两层透明的垂直管理,没有升迁的空间和成就的渠道,再因为物质环境和管理、技术研发环境的简陋,因而小企业的员工除素质低外,往往直接目标就是个人收入——工资。抓好
爱之链续写
她轻轻地亲吻着丈夫那粗糙的脸颊,喃喃的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亲爱的,乔伊……”乔伊醒来后,一个熟悉而又疲惫的身影正拿着抹布擦拭柜台。他赶忙将妻子扶到床边来坐好。疼爱的说:“妻子,你都怀孕八个月了,可
七绝·伞中情
雨伞执来喜线牵,百年修的渡同船。红尘情海痴心女,义胆忠肝对许仙。
雨落花雕
江湖,墨染的山河,说书人激扬的说辞,少年郎放飞的憧憬。江湖,雨落花雕的奇想。戈家堡,江湖上神秘的铸剑世家,段虹决段大师百年前取世间少有的白羽石铸得一剑,取名绝杀,因其先天魔性难琢,段大师觉毁之可惜,将
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人所需要的是真正的绝望,而真正的绝望似乎跟痛苦、悲伤、悲惨都没有关系,能让绝望的人意识到自己不能依靠任何人得到快乐、充实与求赎的,只有自己绵对自己!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时,一个工友讲给她的,尽管这
七绝·再上高台(今声)
忆昔绝顶下重霄,再上高台雪未消。山色空蒙微雨细,大江东去剑光飘。
恋恋柏拉图
初春的夜,微凉。开始安静地想你。我们分别,有两年了吧,两年的时间里,我们都变成了什么样子?你还记得那个冰天雪地的夜晚,你牵了我的手去庆祝一个寒冷的节日吗?你还记得在那所有花瓣都凋落的园子里,你亲吻了我
飘舞的桃花
疏勒河两岸的风又刮了起来,每年的这时候它都会刮起了,开始轻轻的吹着,慢慢得越来越有力量,吹得满天满世界都是飘舞的桃花,同时也吹起了她及腰的粉色裙带。他每每都从风的另一头来了,飘无声息,悄然而来,在这个
明天是什么颜色?
明天是什么颜色呢?我爬在地上用力想像着,将所有颜色一一摆出挑选。到底用什么能替呢?绿色或蓝色?白色或红色吗?思绪杂乱无依像玩具散落一地。仍然不知哪种色彩好?其时,目的只有一个,只是我们茫目不知它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