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吕宫]穿窗月·秋夜
夜阑珊,纵马平川,奔南山、遥望天,婆娑桂影娇娥现。弦声婉,舞翩跹,清辉脉脉不由恋。
墙角边的寂寞
玫瑰刺伤了默契艳阳渐渐消失心里天空布满乌云蔓延孤寂为何曾有的灵犀现在唤不醒过云雨留下闷气湿透的云学会哭泣而我依然倔强不让泪滴默默在墙角听着旋律数硬币乌云弥漫呼吸显得那么困难心已沉睡情绪却还是对着干眼神
人活着活着就老了
前些天看《足球》的时候,偶然留意到一大版的关于张玉宁的报道。很诧异,惊讶得很。久违了,张大帅哥,对自己这样说道。60万,这就是张玉宁回归辽宁的价格,还没有说清是否有什么出场或进球的条款,也没有点明要分
罐罐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熬上了罐罐茶。记得第一次听别人评价我这种习惯的时候,把熬罐罐茶和抽烟、喝酒放在等同的角度热心地奉劝我,说这是一种坏习惯,要及早地戒掉,不然以后年龄大了就不得了然了。从那时候起,
日本地震与食盐涨价
日本地震了!如同一个重磅炸弹,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我国每一个角落。开始的时候,我对这个日本人民的灾难并不感冒,因为这几年我们经历了太多的地震了,可以说有些司空见惯了,况且,这地震还不像汶川那样发生在我国
七绝·秋江写意(二首)
暗风吹雨未名堂,一觉平明柳水庄。渺渺青山红影碎,诗沉洛浦点秋香。扁舟一叶绝尘埃,寥廓霜天雁字开。结宇中茅谁作伴,水光山色逐诗来。
德蕾莎也办粥铺?
曾读过一本写印度慈善家天主教传教会创始人特蕾莎的书,其中有她在1979年获诺贝尔和平奖时的演讲。她说:“穷人是非常了不起的人。他们饥饿难忍,冷得发抖,奄奄一息,痛苦不堪。很多时候,不是我救助了他们,而
读《俄罗斯浪游散记》有感
龌龊、冷酷、野蛮,初读此书,这是我最初的感受。仿佛十九世纪的俄罗斯犹如一堵墙向我压了过来,让人喘不过气来。但,其中分明又显示出俄罗斯人对爱和美的向往,即使苦难依旧继续着,我们仍可以听到他们称颂的歌声。
兄弟
我和德利都出生在秦巴山区,上同一所中学上同一所大学,然后我们到外地的同一所中学教书。我们是老乡是地地道道的老乡。初来乍到的德利称我为“哥”。我也就向兄长一样关照德利。第一次约见德利请他吃饭,我就给他讲
下一个的美好
记得我还没有上学的时候,在家总期盼老爸能早点打工回来。带很多钱不是我希望的,而我期盼的是带好多好吃的,而且还可以抱着我到处溜达。等待的时光总是漫长的,也许那时候我就有一种信念:“等我爸回来了,那就好了
妄说生命
迷一样的生命。生命,对于活着的人们,它始终是一个迷团。对它的好奇,植根于最早对死亡的直面。源于那个幼小的春季。低山水库中,一个小太阳陨落,那位母亲的悲伤欲绝,对比着我们对同伴的消亡的不相信、不接受。惘
教室里的麻雀
有两只麻雀常在我们上课的时候进出教室。它们进出教室的门,其实是北窗上一格没了窗户的窗格,进出的时候,都会在那窗棱上稍作停留,不时发出几声鸣叫。它们的小家,是南墙与天花板之间的一个窟窿。小家想必是温馨的
没说爱你好多年
人世间有很多美好的东西,都存在于我们的梦里,而这之间却隔着一道透明的白纸墙,这头是现实生活,那头便是梦。梦是最富有想象力的东西,可以去想象她是多么的万种风情,可以去想象在山花烂漫时,你们相依相偎;可以
《变种异煞》我们的命运谁来决定
记得小时候,母亲常常教育我要做一个听话,守纪律的好孩子,然而那个时候对于听话与守纪律的标准我是非常模糊的,以至于认为母亲说我是听话的,那我就是听话的,母亲说我是守纪律的,那我同样也是守纪律的,这个标准
财富也能这样得
很多年前,一个当时健在的老工人说,原来大厂那个巴黎山有一个老奶,没儿没有女的,一年四季种点菜卖,到死的时候,后人从她的坛罐罐里发现了三万多块钱,有一半已经变成了灰。笔者不是赞扬她少吃少用,而是说她,一
五绝·晓
法性本空明,愚根顿悟惊。静观山海色,梦里亦心鸣。
浣溪纱·倒春寒
万紫千红欲吐妍,突然遭遇倒春寒。菜禾冻毁百花残。自古东君常爽约,天灾难测且心宽。人勤依旧是丰年。
与同窗远闲谈时所作12首
《嫁北风》云轻心自在,小杏已嫣红。不再枝头寄,原来嫁北风。《弄长亭》一厢粉墨情,十里弄长亭。已是归心生,长将满月凝。《谈笑懒》莫叫清风送,我将落日随。依然谈笑懒,自是与蝶飞。《错人间》错事错人间,无情
七律·当时只道是寻常
题记:1、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纳兰容若·《蝶恋花》;2、凡心所向、皆是虚妄;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弹琴、自己对话谈心;自我收敛、内心沉静、是我所希望获得的心境
雪梅香·感丁亥岁末雪灾
正冰月,白龙解甲向寒空。动离乡愁恋,疲乏滞客相拥。块垒存胸洒荒域,远程迷眼幻霓虹。楚天阔,重负压肩,思绪无穷。情浓,念妻小,郁敛颜和,畅展眉峰。颖俊当年,苦寻五柳行踪。入画山河气豪迈,赋诗松柏势恢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