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钥匙,我会找到你
我丢了一串钥匙,连同家门的钥匙,找不到了,为此,我喃喃自语,控制不住反复念叨的嘴巴,不能自已,如上了发条的钟表,一走就无法停歇。
脑海里,我也无法解释地想起了梁小斌的《中国,我的钥匙丢了》:
那是十多年前,
我沿着红色大街疯狂地奔跑,
我跑到了郊外的荒野上欢叫,
后来,
我的钥匙丢了。
……
是的,今天,我如梁小斌一样,把曾经属于我的钥匙,完全地丢掉了,那么彻底,如轻烟,唯一不同的,却是留下了深深的印痕,一辈子,一生一世,永远镌刻。
我总也闪不掉这件事情,一遍又一遍地,把所有的情节,翻转在我的脑海里,如果我曾经喜欢过的电影,永不停息,它牵制住了我。
于是,不由自主地,我将事情再次地回忆,我总认为,或许,某个遗漏的角落,会帮我找到我的钥匙,我的期待,那道只是期待吗?
那天下了班,我一摸包,不对啊,钥匙没了,一定是丢了,或是落在什么地方了,我回忆着早晨匆匆忙忙的情景,是的,我可以肯定地回答自己了,是不见了,办公室里,我反复地找过了,没有,这是事实。
好吧,那只有给你打电话,与你结婚快一年了,我们还客客气气的。
“我的钥匙忘记带了,你能不能给我送回家啊?”
我带着略略的嗲气与焦急,想想,你平时都是顺着我的,不到万不得已,你绝对不会反对我,这一点,我总自我称赞,这辈子找到了,算是找对了人,暗中,我不知幸福地夸过你多少次。
可是,也许,上天就是要考验我们,于是,给我们设置了障碍,让我们跨越。
“啊?现在吗?”
我能想像得到,你此时张大嘴巴的样子,那吃惊的神情,一定让你很夸张。
“怎么了,不行吗?我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你送回来吧,好吗?”
我央求着你,依照你的个性,与对我的忠诚与牵就,我认为,一定会马上送过来。
“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肯定不行,不好意思啊,你先等下吧,我得去了啊。”
你挂断了我十分紧迫的电话,任我再打过去两次,你都没有再次接听。于是,我不停地拨打,我想,你会接的,可是,我失望了,除了最后的盲音之外,另外的,就是传来无法接通的声音。
我好气愤,我决定不再理你。小区边上的一家面店里,老板很是和蔼,我请求说:
“我能不能坐着等个人?”
老板如炽热的阳光一样的笑容,立刻缓解了我刚才不悦的心情。
“好的,你就随便坐吧,不用客气的啊。”
我于是坐下,看着老板与老板娘,忙忙碌碌,里里外外地,准备着晚上的饭菜吧,马上,就要有客人来了,他们的生意,是分时间段的。
我报以感激的一笑,然后,坐下等你的归来。店里一个客人也没有,除了老板与老板娘偶尔之间发出的讨论声之外,剩下的,就是阵阵的无声与无息。我很无奈,也很寂寞,一会儿望向外面来来往往的车流与人群,行色匆匆,彼此,赶着自己的生活。
你真的是变了,居然,这样无理地对我,但也在猜想,你一定有重要的事,让你分身无术,否则,你不会这样。
可是,我好强与耍无赖的个性来了,今天晚上,看你怎么交待,如果不达到我的同意,我绝对不会饶过你。
对于时间,我不想计较了,反正已经在等了,就索性等到底吧,我不想打电话,不想知道你在做什么了,我的胸中,只有一阵一阵的气愤,越涌越高,以至于有了与你大吵一顿的冲动。
你的电话打来,问我:
“我已经到了楼下了,你在哪里了?”
你传来平静而关切的声音,我的内心不由得一热,盼到最后还是你最好,但是,我不想以好场声气来对待你,那样,似乎太便宜了你。
“在哪里,用得着你管吗?你现在才来关心我,我已经死了呢?”
我走出了小店,我怕我的声音,吓到了店主人,用手捂着电话,向你发泄着我内心的极力不快。
“你到底怎么了?我公司里临时有事,总监让我马上完成,所以才情急之下,挂了你的电话,请你谅解啊。”
你一定是耐着性子,给我解释,我听得出来,你与平时不一样,而,平时我也是不一样的。
一股莫名的感觉,来到我的身旁,我不想见你,真的不想,既然你都可以这样,那我为什么一定要见你呢?
好吧,没有地方去,我沿着街两旁走吧,反正散散心也是好的,平时,我不出来走,街道两边多了许多店铺,都是我所陌生的,除了几家日常生活需要所卖的必需品外的,另外的,我真的不太关注。
今天,我可以仔细地逛逛,顺便看看变化,只是不想见到你,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找来了,或许我们是心心相通,你对面走来,微笑着,看到我,一脸的兴奋,拉起我的手,用力地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就生气了呢?”
看着我不冷不热的语气,你站定了挡在我的面前,如同一棵坚挺的树。
“就是不想见你,你很过分!”我甩给你一句话,然后,扭着就走,我的手跟着我,从你的手里抽出来,狠狠地。
“有什么话,我们还是回家说吧,在这里,不太合适!”你降低了声音,然后,乞求似的。
“好的,就回家说去,看你怎么解释。”
一路上,我们没有话,你只是一住不住地看着我,任我怎么地冷淡,我想,你的心里一定在思索,为什么我是如此的无理,又是那么得不能人情?
你打开门,回到家里,屋子里,如早晨一样,依旧有温馨的气息,铺着绝色坐垫的沙发上,还能闻到我的味道。
“你就是无理,干嘛要挂掉我的电话,太过分了!”我狂怒,我感觉得到,我不是百分百地生气,在你的面前,我可以用任何的形式来撒娇,这一点,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原谅我。
“我今天没有错,本来就是有事情,你应该理解。”你的声音也高昂起来,如放了一阵的炮仗。
“好吧,你让我等了这么久,而且,还不承认自己的错误,那算了,如果你真的觉得我是多余的,那么,可以,我可以从你的视线中消失。”
拿起包,我即将要夺门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