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某某某在唱歌
一、我们相隔天涯
盛夏的时候,连天空都变得耀眼。可是我却可以清楚看见,天空支离破碎的碎片混合在一起露出血般的透红。
几年前的我幼稚的想要浪迹天涯,现在的我在悲情的写回忆录。
几年前的司守陌早就开始在流浪,现在却只知道他在那条隧道里生生不息,只知道他的灵魂一直在流浪,不管是什么时候,从未停下。

二、悲情的地方有悲情的人和事
地下铁是个悲情的地方,这里拥有的生离死别依依惜别总是在不断上演,这里流露的眼泪真情实感虚情假意也都存在,分别的情侣在这里拥抱,在这里亲吻,在这里留下的感情不可胜数。
我记得之前电视里放《地下铁》时,我抱着妈妈哭的死去活来,可是到了地下铁的时候,平静而淡然的心态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那是一条隧道,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隧道,那里通过的地铁夹杂着风的声音快速而又回旋的让人呼气困难。而那候车室里的人间冷暖被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流浪人靠在墙上,抱着吉他在唱歌,吉他盒里只有几枚硬币。我提着一个包,与候车室里成双成对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我焦急的张望,第一次离家出走难免这样,候车室里的人进进出出,直至最后一列地铁离开,我也徘徊在门口,不敢上去。
看见最后一列地铁消失在视线里,我自嘲的苦笑了一下,自己还是不够勇敢。因为我怕一走了之后,就真的没有自己存在的地方了,没有人会记起我,没有人会担心自己了。我想我自己还是脆弱的无可自拔。
那个流浪人还在唱:
“有梦飞过的白沙滩,
无与伦比的残阳啊,
你预言我们的未来在哪里?
我们的未来被淹没在哪里?
你知道么?我爱你,
我们要一起走向未来。
即使会粉身碎骨,
我也在所不辞。
Evenifthefutureagainhowbrief
Haveyouin
Iwillhavethecourageoffacingtheworld……”
我蹲在他面前,放进去几十元钱,但我还没有离开。是的,我还在等。一首完毕,刚好十二点。我使劲的鼓掌,一直没有停下,等到拍麻了,眼泪也就掉下来了。
我对着一个陌生人边哭边骂,冷静下来后才觉得尴尬。而面前的人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他一直闭着双眼,我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开。
他却睁开眼,扯住我的衣服。他说:“孩子,我叫司守陌。”我愣了一下,然后坐到他身边,用很僵硬的声音回答:“你好,我是林七音。”
后来的司守陌回忆起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说:“那是的七音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胆怯的像一只猫,和我的第一句花也是像领导之间的自我介绍,干涩的没有感情。”
那个温柔的司守陌,他的笑容清澈干净。他会抱着吉他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唱着自己的歌。即使他什么也没有,但他至少还有自由,还有一把永远不会抛弃他的吉他。

三、冷漠的地方温暖不了我的心
冰冷的墙壁,映衬着我高傲的背影,脸上的红印还未褪去。父亲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的气势,我却冷漠的依然无动于衷。跪在地上的双腿早已麻木不堪,身旁后妈的冷笑仍然回响在我耳畔。无所谓,她一个后妈,也只有资格笑了吧。
“你翅膀硬了吧!林七音,你再跑呀,看你还能跑哪儿去?到头来,还不是老子养你,你有本事跑出去就不要回来了……”父亲脖子上的青筋突出,满脸通红,像一只愤怒的狮子,言语中的每一个字眼都疯狂的冲击着我的大脑。
我跪在地上,一言不语。我想我自己,还是不够勇敢去和他拼命,我暗自想着,等他老的时候,我一定让他跪一个月。后妈的冷言冷语嘲讽的神情在我眼前挥之不去,突然记起在几年前,这个女人也是如此如此高傲的站在妈妈面前,不停的羞辱妈妈,好像是妈妈才是第三者一样。
我突然有满腔的怒火,为自己,也为妈妈。我猛地站起来,双腿麻木却毫无知觉,发现自己似乎比后妈还要高一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我左手一巴掌打到她脸上,狰狞的我就连自己也害怕。
刻薄的话语从自己口中吐出:“你有什么资格笑?你连我妈一半也赶不上,你凭什么走进这个家。你什么也不是,什么也不配,那你有什么资格破环这个家。不,这是个坟墓。”我忽然放声大笑:“哈哈,这就是坟墓。”
后妈显然是被我吓住了,一脸惊恐的站在父亲身后。父亲抬手打了我一巴掌,“林七音,你他妈闹什么?”
我愣了一下,像是多年以来的仇恨一刻之间全盘爆发,我紧握双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父亲没想到我的反抗,竟木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快速走向门口,打开门的同时,望着他们两人,大声道:“林康平,你跟着这个女人,迟早会被她害死的,她已经把我妈害死了呀!”随即,我又低声下来,“这是一个坟墓,欢迎你们自取灭亡。”

四、孤单的人们彼此依偎
来到了地下铁的候车室,我下定决心离开,即使未来的路还很遥远,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一味的前进了。
“林七音。”司守陌叫住我,他依然背着那把吉他,浅浅的笑挂在嘴边。我微微扯动一下嘴角,“司守陌。”
“你怎么了?”司守陌站在我面前说。
“没什么,我被家里赶出来了。”我轻描淡写的不带一丝感情,但是我认为自己说的没错,是他们剥夺了我生存的位置。
“这么巧,我也刚被候车室的室长赶出来。”司守陌耸耸肩笑着说。
“啊?那你怎么办?”我问。他没有回答,反而问我:“你呢?”“我?我就一个人去旅行。”
“呵呵,算上我。我们一起浪迹天涯。”司守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我愣了一下,然后无比认真的回答:“好,我不会丢下你的。”
可我忘了问,司守陌会不会丢下我。
那一年,我十八岁,司守陌却已经二十八岁了。那一天,我们坐上了地铁,开始了一场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到了某一个站台,我们便下了车,“司守陌,你说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