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数着落叶,都能数清自己的快乐。风,都是看不见的灵魂,暧暧的合上眼就能感觉,自己的灵魂成了风,风和自己融为了一体。开妍曾无数次迷恋它的能耐。
开妍一天到晚都拿捏着手机,习惯听那嘟嘟的两声,期待看吾海传过来的短信,总爱揣摩着他的每一个字迹带给她喜悦的心情。阳阳笑话她,说她是爱上那个桔子一帆了。她沾沾自喜,如果爱上一个人是快乐的,她愿意爱上他。
桔子一帆,真名叫吾海,属狗,就读于广州工业大学,出生在湖南边界,那个地方,一到冬天就会下雪。他说以后带她去他的家乡,教她堆雪人,和她打雪仗。开妍出生在广东炎热地带,从小到大都没真正目睹过雪落下来的痕迹,对于吾海描述的那个地方,她无比向往。常常对自己说,我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这份感情,不管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不切实现的梦幻,关于从网络带给她的桔子一帆,她想要让梦幻一步步的转变成现实。
那时他们就靠着彼此的似清非真的相片度过每个想念的日子。
一年后,她提前三个月在深圳找到份工作,住在五层高的楼房,认识了新同事,她们三五成群总在一起,谈笑风声。都是年轻气盛,毫情万爽。因为年轻,每个夜晚都不舍得入睡,看着星星月亮,就像看到自己的过去,被生活按排得妥妥当当,那些条条眶眶总不能自己。
第五层楼,走廊阳台不算宽,但位置很好,眼见辽阔,城市灯火辉煌,每一扇窗里都有一个温暖的家。开妍对吾海的思念也越加强烈。可是,他们的联系正在下滑,一天比一天少。
三个月后,吾海毕业了,然而他并没有来开妍所在的城市找工作,而是回到了他的家乡。
开妍有了不安的想法,如果吾海变了,她该怎么办,这段感情,线牵线,很是脆弱。不能放手,生怕一放就再也找不到线口,不能用力,生怕一用力就拉断,再也无法接起。
深圳的夜晚很是繁华,玮月和开妍说,对面那座别墅楼上的星星都是有钱人在炫耀自己的辉煌,迷离般的闪烁着,点亮了我们内心的欲望。多样又过分的欲望。她在听,说得真好。每个人都有欲望,可她心里只有吾海,玮月对她说,网络的感情不能太认真,风一吹就散。
玮月是她们宿舍的大美女,追逐她的男孩数不胜数,每天都有花痴来到宿舍找她,她告诉开妍说,在她心里,她谁也看不上,她只喜欢一个人,萧,开妍听来并不为奇,萧的确是很有男子汉风范。有一双清澈的眼睛,酷酷的发型。美男中的美男。她偷偷在她耳边说,去追他呀。玮月便妩媚一笑。
之后,她们五楼的楼梯阳台多一个萧,气氛就更加热闹,开妍也越来越喜欢参加,因为那样,可以驱赶走很多想要找吾海的时刻。把手机放到抽屉,临睡了才拿出来,每每拿手机,心里都会有期待,她还是那么希望在睡前能收到吾海的短信,那怕是一个字也好,至少能让她知道他睡前有想起她。她以为思念可以在某个时间里扔掉的,结果不是,思念只停留在那根线尾,死死的牵着,拖着,等到情不自禁回头触摸的时候,才知道,那根线的份量越加的沉重。这就是思念。
那时是中夏,没有风,也没有云,听着庄心妍的以后的以后,风决定要走,云要怎么挽留。曾经抵死纠缠放空的手,情缘似流水,覆水总难收。
听了一遍又一遍,情绪很底落,不敢问吾海到底是为什么。害怕自己没有承受的能力,讨厌自己把这份感情看得太重,虚幻的感情,从头到尾,只是一场空。
她是明白的,她并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糊涂虫,可偏偏是。
8月份底,开妍买了台手提,在宿舍一有空就搞着键盘,她想把思念一壳一壳的搞粹。
礼拜天,走到阳台,看到玮月正在玩萧的手机。刘平见到她就说:“开妍,把你的电脑借我玩一下行不?”她有点不情愿,对他使了下鬼脸。他又说“耶,不要那么小气嘛,”刘平的手坚在开妍眼前,晃了晃:“就一次,好不好?”一双色咪咪的鬼眼盯着她,让她几加反感。开妍住边上靠,一边打他的手,他硬是向她走来,“借不借呀,啊?”
“不借,你烦不烦啊,快走开。”
玮月看到开妍没有办法就去拉刘平的衣服对他吼:“你这是在明枪啊,快走开!”刘平更加起劲又盯着玮月,“耶,男女授受不亲的,你敢拉我,就不怕萧对你有意见啊?”玮月双手一甩,瞪着他说:“神经”开妍望向萧的脸,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刘平又想逼着开妍问。开妍见状想转身就跑,谁知道这一跑就撞到一个人,狠狠把她反弹了下,她倒没事,可被她撞到那个人却刚好站在楼梯口,一下反应不过来,顺着楼梯残忍的摔了下去。玮月大喊,直奔下去,她不知道她撞到是竟是萧。
一身啰嗦,她想她死定了,他们一个个跑下去,扶起萧。那一脸痛楚。很难受吧。她道歉,可是萧好像听不到,他紧锁的眉,双手死死的按住右脚,没有办法只好送去医院。
玮月对她说,没事的,也不怪你,别担心。开妍虽然知道玮月是在安慰她,可她还是很怕,她和萧不太熟。
医生检查完后就开药,她问医生要不要住院,医生说,“不用,开点药方擦,但注意脚不能用力,搞不好,可能会半个月都不能行走的。伤到筋骨,比较难愈合。”萧的脸一下子苍白,“什么?半个月?不会吧?”医生一再叮嘱,“人的身体都是靠筋骨支撑的,筋骨受伤了,就要小心呵护,一旦没有呵护好,会让伤越加的严重,如果你多注意点,应该一个多礼拜就能行走了。”玮月很是心疼,对萧说,“没事,那就休息一个礼拜吧,”萧的脚腕肿起了一个大包。
刘平抢着过来付药费。他背起萧从宿舍厂房门口到三楼宿舍,看着他满头大汗的,开妍觉得自己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他们一个个手忙脚乱的说要怎样怎样好,这样方便,那样顺手的,玮月更是热情,问长问短,还帮他擦药。开妍呆在一边看着,刘平走过来不好意思跟她说,没事,有我照顾他,不担心。
转身离开那里,开妍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想哭的冲动,到底是为什么?她还是按了吾海的号码,“我今天撞到人了,撞伤了,半个月都不能走路。”
怎么撞的?那么严重啊。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要你陪线了吗?陪多少?
不会,是同事,不会太为难。
哦,如果你有困难我会帮你的。
嗯,
没说再见就挂电话了,她越害怕中间沉默的片刻,她打算放弃吾海了,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