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仍在,梦在哪里?
知道刘欢名字是因为他当年唱的那首《便衣警察》主题歌。喜欢刘欢却是他的《心若在,梦就在》。沧桑的生命也许需要焕发,留恋生命的肉体也许需要精神的的图腾。去年儿子要高考了。就在马上去考场的路上,我突然问儿子,老师为他们准备汶川地震的作文内容没有?儿子的回答很简单,说不可能有这样的题目。我问为什么?儿子说,高考的题目四月就已经出好了,汶川地震发生在五月,所以不可能有这方面的内容。
不知道是我经历得多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在那一时刻心里总是朦朦胧胧的,就在学校的门,和儿子分手的时候,我说了一句:“要是真的出了汶川地震的内容,你就定个题目叫《心若在,梦就在》。”儿子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在学校边上的餐厅早早就订好了座位,儿子一见我就大呼小叫起来:“老爸,你简直就是神仙,今天的作文题目还真是汶川地震的内容。我就是按照你的意思,写了《心若在,梦就在》。”儿子看起来格外的激动,一定是觉得自己写的不错。
“怎么写的?说简单点,下午还要考呢。”我知道这时候不问儿子,他还是要释放的。索性就让他说上一说,也好平息心中的激动。
“我举了两个事例,一个是那名了不起的老师,用自己的身躯保护三名学生。还有一个就是那位把妻子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第一个我想说大爱和希望。第二个我想说对生命的尊重。”儿子说到这里停住话,看着我。我知道儿子在等待什么。
“好了,吃饭,下午继续努力。”我没有夸奖,可是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高兴。看来儿子不光是长大了,而且思考问题已经有了生命的意义和本质。结果高考成绩出来,儿子的语文得了138分。
不知道因为有了刘欢的《心若在,梦就在》对我心灵的撞击,还是心若在,梦就在本来就是生命里做了不起的意义。从此以后,无事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听刘欢的这首来自于生命感慨和怒嚎。
前几日去省城开会,晚上觉得无聊,我就来到大厅的音乐茶座闲暇。也不知道是因为拉动内需的动力,还是金融危机真的给中国带来了新的气象。我们这次开会住的是五星级的宾馆,设施和服务全是一流的。听办会的人说,人家还是给打了折的,一个房间每天还要700块钱呢。
坐在金碧辉煌的音乐大厅里,就在身边一位漂亮的姑娘在敲打着扬琴,可能是现代科学的成果,音响效果出奇的好,我过去从来没有感觉到过中国的民乐竟然会如此的美妙。就在我很快沉浸在一种无法言喻的惬意之中的时候,服务小姐身着大唐服饰来到我身边,俯下身轻轻的问:“先生,喝点什么吗?”
“来杯鸡尾酒吧。”我顺口说出来。其实已经好多年了,我让烦心的病症折磨得滴酒不沾。这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间会有这样的冲动。小姐很礼貌的送来一杯调制得很专业的鸡尾酒:“先生慢用。”
看着宾馆里来来往往的行人,听着小姑娘一曲又一曲美妙的弹奏,我的心不知为什么突然得到了好多年已经从未感觉到的释怀。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位顾客走上前和弹奏乐器的小姑娘说了点什么,姑娘站起身,微笑着点点头。做出了一个很礼仪的请的动作。我看见一位就在我不远处坐着的女人走过来,坐在扬琴前,很潇洒的弹奏起来……
女人看去也就是三十五六岁的样子,飘逸的乌发就像瀑布一样,随着她陶醉的情绪自由自在。感觉的出来,从她弹奏的的韵律中,我发现了她对生命的理解要深刻得多。尽管音乐厅很大,可是客人很少。而且似乎都集中在我这边上。就在我的身后坐着一对外国男女,他们说什么,我听不懂,但从他们的表情上我还是能感觉出来他们很喜欢中国的民乐。
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别弹边唱呀!”大概他们是一起的。这时女人点点头,换了一首曲子,我没有想到,她的声音会是那么的甜美优雅,大概我是一个人坐在那里的缘故,刚才来回给张罗的那位中年男人走过来坐在我的对面。
“你是来开会吧?”
“是的,你也是开会的吧。”我问:“她是不是也是来开会的?”我看男人点头,就着这说:“是你们那里的吧,真不简单,我们系统竟然有这么多才多艺的人。”
“她是我们那里的一个站长。很优秀的女人。”男人看起来很自豪。听他的口音,我知道他是延安那方的人。说起延安人,我还真的有许多感触。
记得第一知道延安人是在四十年前,那时候我刚记事,父亲在省城一家大医院进修。好像是要过年了,我发现他同宿舍的一位中年人把许多已经有些发霉的馒头晾在窗台上。床边还放满了几个布袋子。后来听爸爸说,陕北很贫穷,他们总是把别人吃剩下的馒头收拾起来晾干,过年的时候带回家,说白面馍馍过年就是孩子们最好礼物。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有个印象,陕北是个贫穷落后的地方。不过我还是很感激陕北延安的。多少年以后,我走上工作岗位,又一年去北京公干。原想事情并不复杂,可万万没想到,去了才知道,首都就是首都,我给人家说我们县,人家是大眼瞪小眼的,好像我是星外来人。最后不知道怎么会灵机一动,想到了延安,于是我就说自己是老区来的。还别说,说到延安,事情办得很顺利。
第二次认识延安人是我在省委党校读书的时候。好像那时候和现在还不一样,记得我们班有位陕北人,他想做班里的支部书记,晚上特意来和我交流思想。当时我觉得很好奇,在读书的地方怎么还有做官的劲头呢。不过他还就是做了支部书记。实践证明,他是对的。如今我在仕途已经快要走投无路了,可他已经做县委书记好些年了。去年他邀请我去他们县,结果我去了才发现,当今的延安已经不是昔日的延安了。
今天不知道是天意,还就是巧合,在如此辉煌的大厅里竟然遇上了延安人,而且还是同行。没想到我们这个和农民整天打交道的系统里还有如此高雅的人。
“了不起。”我说:“这几年延安发展很快。看来你们还真是赶上了好时代。”既然是同行,说起话来也就随意多了。
“哪里哪里。你们关中发展也不错,你们条件比我们好。”中年男人说着给我递过一支黄鹤楼牌香烟。给人的感觉还就是不一样。这时那位弹唱的女人也走过来了。她好像认识我,主动伸出手,让我多少有些准备不足,显得尴尬了一点。
“你不是咱们系统里的作家吗?怎么,今年你也来开会了?”她拖着浓浓的鼻音说:“你的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