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侄女陈怡彤
我的侄女陈怡彤,乳名叫彤彤,2004年8月21日出生,属猴的。她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她,天真可爱伶俐乖巧,实实在在给我这个做伯父的带来了数不清的快乐。也许是我结婚晚的缘故,我一直觉得她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一部分,五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就象电影一样常常在我脑海里回放,让我咀嚼着一个孩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童真童趣和童乐,让我感受着亲情的温馨浪漫与幸福。
清楚记得刚抱出产房时的小侄女给我最深的印象是:小。小头小脸,小胳膊小腿,眯着小眼睛,攥着小拳头,真像是来自小人国的小精灵。大概是感觉到周围都是陌生的亲人吧,她很害羞的张着小嘴哇哇直哭,声音既小又脆,还带着丝丝弹性和舒缓的节奏,宛若月朗星稀之夜,在微风徐来的半山腰聆听那潺潺流水,这是我所听到的最动听的天籁之音。也就在这一刹那,我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过于看着这小精灵一天天长大。
等到侄女咿呀学语的时候,那可是成天都有笑话。
“彤彤——,看,你喊他什么?”我母亲指指我弟弟。她心里知道该喊爸爸,只是嘴巴还跟不上,于是先张开小嘴摆个发“爸爸”这个词语的造型,然后停停,攒攒劲儿,接下来就是她正式的回应:“八——吧——爸——爸”
“真乖”我母亲夸道。
“能能”她妈妈夸道。
“哎——我的乖女儿。”她爸爸兴奋的答应着,双手抱起女儿,举过头顶,高兴得小家伙“咯——咯——咯——”笑一阵子。
饭桌上笑料也不少。
“彤彤,来,看,这是什么——”母亲舀起一小勺米,“快说,说出来给宝贝吃。”
彤彤拿眼一瞟,张嘴就来:“亩,亩,俺吃亩”
“不对,应该是‘米’”
我这个语文老师基于职业的敏感马上纠正。
她颇领情的跟着说:“米,米,米。”我很得意,可吃完一口,她又回来了:“还要吃亩——”大家都看着我,一阵沉默。
我不甘心,前天刚教给她“鱼”的发音是“yú”不能说“wú”这会儿不会记错吧?于是我精心挑选一块鱼肚上的肉,先夹起来在她眼前晃晃,她伸长脖子就想咬,我慢慢把筷子指向盛鱼的盘子:“看好了,这叫什么?想好,想好了再说”她还当真伸着脖子,张着小嘴,向右歪着脑袋想了会儿,看着我,其实是瞅着鱼,说:“wú——,不,不,是——yú”我眉开眼笑,连连称赞,她可顾不得这些,大口大口嚼得又香又甜,看着她并不淑女的吃相,全家又是一阵大笑。
在笑声中送走了一个个春夏秋冬,在笑声中迎来了一串串金色的童年。三岁的彤彤开始上幼儿园小班了,每天早晨都要求梳好小辫儿,背着小书包,小手牵着她父母或奶奶的大手蹦蹦跳跳去幼儿园。下午回来,见到我,撒欢跑过来:“大爷,你猜我今天表现怎么样?”说着眉宇间流露出自豪的神情,怕我没发现,又用手指着眉头:“往这儿看,叫你看这儿,你么回事你。”语气里已经不满我的迟钝了。“哦,小红花儿,今天又是你最棒!”我大声夸道。
“对啦,我侯老师说我《三字经》背得最好,我最聪明了。”看看我不断点头称赞,她兴致更浓:“你坐好,我给你背一遍”于是,她立正站好,摇头晃脑开始表演了:“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奶声奶气中透着玲珑。真的相当不错,我只不过领着她读了两三遍,她居然把前面十多句都准确背下来了,“孺子可教也”我暗赞。接下来几天实验证明这孩子记忆天赋极佳,所教生字、唐诗、儿歌都可以准确背诵。不过,我以为三四岁的孩子主要任务是玩儿,会玩,爱玩,玩好,比什么都重要。其他方面不能要求太早太多,更不能把家长的一厢情愿强加在孩子身上,那是许多家长一种很不明智,很自私的做法。顺其自然,顺其天性才是对孩子的童年最重要的责任。
令人欣慰的是小侄女兴趣爱好很广泛。每个周六回家,总能展示她的绘画才能,幼稚的小手下画出的是各种小姑娘,各色的云彩,别致的蝴蝶;每当看到电视上少儿频道的舞蹈节目,她总能跟着翩翩起舞,步法灵活,身段婀娜;今年夏天,侄女又参加了轮滑队,全副武装的小姑娘在新世纪广场上娴熟自由优雅快乐的身影宛如童话故事中蓝色的小精灵。
祝愿彤彤,我可爱的小侄女,永远快乐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