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打工”这个词,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本来清晰的思路,在这极有力度的一笔下变得漫无边际起来,姑且让我先喝口水,娓娓道来。
来到陌生的城市,面对陌生的人和物,工厂或者其他,在打工的词典里,永远是在为别人服务。换句经济学的说法,就是为别人挣得更多的利润。而自己在打工这一艰难过程中,被称作“雇佣关系的劳动力”,本质也不过是去掉自己的尊严为“老板”打拼、卖命。富裕了别人,却疲惫了自己。
工厂总是一栋挨着一栋,巨大的轰鸣声充满狰狞,空气中弥漫着黑色的气体,从工业区一直蔓延至远方的天际。
青年,是这一特殊群体的核心力量。
曾几何时,他们满怀梦想充满激情地离开了贫困的村庄,来到了南方大都市闯荡,经过多少年的努力奋斗,才创造出南方城市今天的繁华景象。
打工族,总是一代传递着一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的人,纷纷涌向南方“打工王国”-----广东省。几百万,几千万,这么庞大的打工群体,在市场经济运行的工厂里作业着,这是一个社会现象,还是单个生命的无奈?
打工是一个艰辛的过程。一天从上班到加班十几个小时,消耗的不仅是肉体上的疲劳,还有精神上的种种压抑。上班的时候,只能够穿梭在车间、饭堂与宿舍之间,显得单调而无味。不上班的时候,却没有多少的工资,也没有地方去消遣,出个门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每个月工资一发,还要邮寄给家里。物价又高,CPI总是一涨再涨,工资却没有涨多少。
在流水线上,一天从早坐到晚,不准讲话、犯错,更不能玩手机、听MP3只类的,偶尔或者是因大意地做的不好不良品多了,便是罚款多少多少,却总不见奖励多少多少。那些主管,老板根本不会同情你什么,因为在他们的眼里只有产量与利润,作为员工就要拼命地为公司创造价值。
一天八小时或者加班更漫长的时候,颈部与腰部最不舒服,压力大。坐在木制的凳子上,屁股的压力最大,时间制造着疼痛,必然就是难言。要赶产量啊,只能够强忍着,换之习惯就好。我想还有那变相的计件制的工厂的兄弟们一定更累,因为要达到赶产量与时间成正比,这是一个艰难的过程。
工厂里员工,来自五湖四海去往。只认真统计一下,不难发现他们大多来自中原地区,河南,四川,湖南,湖北,安慰,等等等等。各自说着较为通俗的方言,讲述占古老的村庄,以及梦想的故事。的确,在每一个打工者的心目中,都会有一个故事,一段打拼与漂泊的历程。如果要书写出来的话,我想《红楼梦》也没有它厚实。
无论车间、流水线,还是工地,要在这些岗位上工作,必然要忍受着来自各丰满的压力。自身的,或者老板的;我想做好了他们自然会喜欢。
打工,要有一颗坚定的耐心与毅力,要压制住浮躁与一时的冲动,更不要被腐化下的各种陷阱所迷惑方向。
有一句话让我久久思考,“工厂流水线和写字楼有可能是扼杀创造力的地方。”感慨中,大概的思绪飘扬在空气中,尽现单薄与沧桑。多少年过去了,大概群体依旧是一代接着一代,就像奥运会火炬传递一样,只要下面有人就会继续而不会中断。
我不禁发问:你在为谁打工?
我们出门告别了生活了多年的家,告别了父母、亲戚与朋友,茫然而艰难地跋涉在别人的城市里,艰难地走着路。然而这不仅仅是为了生活上的需要,因无奈而生活,而是我们带着梦想与责任,以及一颗感恩的心去追准。
面对社会,珍惜生活,把握自己的未来。
打工仅仅是为了挣的更多的资本,然后再去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譬如创业。或者说更高品质的生活。其实什么都有可能,只要你愿意。在深圳,为别人打工袄成为老板的故事多如牛毛,看多了,我们也该知道怎么去做,这样做的更好。
调整心态,一步步走踏实,相信自己,总会有成功的那一天。
打工的路上,必然会有险象丛生和迷雾笼罩的森林,只要坚定自己的信念与梦想,就会走出那重艰难与迷惘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