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朵红玫瑰
瑜雅是我大学时的同窗,标准的四川人,白皙,面部曲线光滑,皮肤细嫩,眼睛有神,个子也高,在学校属于让人眼前一亮的女孩。因为是教师子弟的原因,她在同龄人之中,略显成熟,近水楼台先得月,涉猎很多,于是她就成了我们班的美女加才女。我相信男生之中像我这样暗恋她的人肯定不少,尽管毕业很多年了,天各一方,没有联系,可是在我心里面依然有她的位置。
在读书期间,我们之间接触还是蛮多的,我是学院学生演剧团的学生领队,每年元旦我们都会自编自演节目,所以我会每每趁这个机会和瑜雅频繁接触,理由很充分,一则请她谈建议,二则向她展示我的才气,她是本地人,演出服装她来借,我又有机会责无旁贷的陪着她。
朦朦胧胧几年很快过去了,那个时候我认为恋爱和婚姻一定是联系到一起的,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向她表白,只顾谈天说地诗情画意,也知道表白什么,就这么各自走了。毕业以后听说她很快嫁人了,男人是香港公司驻深圳办事处的帅哥。后来听说她离婚了,什么原因不知道,而那时我也有了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夏天,她突然打通了我的电话,说要来看我,她是一个独立性很强的女孩子,她说来我想是肯定来的,我做好了发生一切故事的准备。她先到的北京,在北京看了两天京戏,自己又去了故宫,在青岛机场见面的时候,我们只顾互相端详变没变样了,竟忘了拥抱。
我已经提前请好了假,因为我期待着爱情故事的到来。青岛的海是美丽的,顺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一路看着一路聊着,很自然,我们聊到了仰口。回忆很开心,不过毕竟物是人非了,眼角淡淡的有了鱼尾纹,眼神也没有了当初的专注,风采还是依然,还多了一份成熟的女人味。
我多少年来的期待和梦想就在眼前,仰口的沙滩很平很细,夜晚的海浪很轻,月光倒映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爱情故事说,这样的夜晚绝对是个浪漫之夜。
不知为什么,对瑜雅的眷恋在皎洁的月光下,突然变得那么久远,那么纯粹,纯粹的让我不忍心打碎,在海滩上拉着她的手的感觉,竟然和上学时候一起在歌乐山野炊爬山时拉她的手的感觉是一样的,没一丝杂念;她的笑声,也还像我们一起探讨宗白华《意境》是她笑我看这本书太浅了的时候一样;她的眼神,那么深,那么静,让我想起来我们一起在缙云山写生是她看着我说,远处,天空和地平线是一回事;耳边潮起潮落得声音,又象是我们一起游四面山在悬帆崖大瀑布下听……我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清晰透明,那夜,我们各自休息得很好。
虽然是个美丽的遗憾,我现在还是依然想着她,那种诗情画意和那种空灵深邃,那是我现在的生活里所没有的。
张爱玲曾经说过,一个男人一生之中会有两个女人,至少两个,一个是白玫瑰,一个是红玫瑰。如果娶了红玫瑰,时间久了,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如果娶了白玫瑰,白得变成了衣服上的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张爱玲的观点,或许有她的独到的理解,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是不同的,我是这样认为的,不管是红玫瑰也好,白玫瑰也好,我们不一定非要世俗到孩子的亲娘和另外一朵玫瑰暗自较劲,或许,另一朵玫瑰只是一种不可或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