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古城作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确实是镶嵌在湖南湘西自治州的一颗耀眼明珠,苗族、土家族风情万种,随着电视、网络等各种现代媒体的传播,吸引了全国各地乃至世界的众多游客,前来观光旅游、考察采风、休闲度假。
好久以来,我就暗自筹划时机,一定要来湘西,亲眼目睹凤凰古城的风采。2015年的“五一节”过后,作为赠送夫人光荣退休的礼物,我携了她由温州来到了这里,亦借机了却了我自己的夙愿。
这里是个小城,文学巨匠沈从文称这里是“边城”,他在《边城》中这样描述它:“若从一百年前某种较旧一点的地图上寻找,当可有黔北、川东、湘西一处极偏僻的角隅上,发现一个名为‘镇竿’的小点,那里同别的小点一样,事实上应当有一个城市,在那城市里,安顿下三五千人口……”来这里的游客,大都为这里的自然风光和土家族的吊脚楼所折服。
这里的风光确实迷人——“沱江河”是古城凤凰的母亲河,她依着城墙缓缓流淌,哺育着古城儿女。坐上乌蓬船,听着艄公的号子,看着两岸的土家吊脚楼,别有一番韵味。
顺水而下,穿过“虹桥”,一幅江南水乡的画卷便展现于眼前——万寿宫、万名塔、夺翠楼……一种远离尘世的感觉悠然而生。沱江的南岸是古城墙,用紫红沙石砌成,典雅不失雄伟。城墙有东、北两座城楼,久经沧桑,依然壮观。沱江河水清澈,城墙边的河道很浅,水流悠游缓和,柔波里的水草摇曳,撑一支长篙缓缓而行,悠然自得,陶醉其间。沿沱江边而建的吊脚楼群在东门虹桥和北门跳岩附近,细脚伶仃的立在沱江里,像一幅永不回来的风景。
这里山川秀美,山、水、洞风光无限。距古城不远的南华山,优美的令人神往,郁郁葱葱,繁多的珍奇动、植物,鸟语花香。华夏第二奇洞“奇梁洞”集幽、奇、秀、峻集于12公里长的洞中,奇诡莫测,引人入胜。还有风光旖旎的屯粮山,山形千姿百态,流瀑万丈垂纱。风景名胜装点着凤凰奇幻无穷的山川,给凤凰增添了无穷的美。
这里的夜景别有韵味——每到傍晚夕阳西下,灯光管控员就会合闸亮灯,沱江两岸顿时灯火辉煌,矗立在沿江路旁的一根根古色灯柱上,白炽灯光芒四射;沿江一面的吊脚楼上,布局均匀的红灯笼把一座座楼阁映照的红彤彤的;酒吧、茶吧、夜店的霓虹灯亮亮闪闪的;入夜时分,城外高山上的探照灯,不停的在古城上空来回扫射,一会是绿色直线,一会是白色的棍棒,一会又是金色的扇子,把黑漆漆的夜空“吵闹”的不得安宁。这各色光束,映照在水中,被水波荡漾的波光涟涟,似乎古城在跳跃晃动。
古城的风貌之美,文学巨匠沈从文早已在他的《边城》中,将他梦魂索绕的故土描绘得如诗如画,如梦如歌,荡气回肠了,无论他人怎么描述,都难以超越他那种心灵的感悟和神来之笔。
然,古城风貌与古城文化相比,我更喜欢这里的文化古韵——
这里人杰地灵,我从有关资料得知,从清道光二十年(1840年)至清光绪元年(1875年)短短的36年间,这里就涌现出提督20人,总兵21人,副将43人,参将31人,游击73人等三品以上军官。民国时,凤凰出中将7人、少将27人。当代以来,凤凰人才辈出,涌现出一批将军、高级领导干部、作家、书画家、工艺美术家。特别是随着民国第一任民选内阁总理、政治家、慈善家、教育家熊希龄,著名作家、历史学家沈从文,著名画家黄永玉的出现,凤凰不仅闻名全国,而且蜚声世界。
我走进古城,给我印象深刻的算是居民了,他(她)们民族气息浓郁,特别是女士服饰差异明显,多数女士妇女穿大领对襟短衣和长短不一的百褶裙,有的长及脚面,有的短至膝盖。少数女士穿大襟右衽上衣,下着宽脚裤。有的上衣无领,衣袖和裤脚缘有宽大花边,头缠布头巾,戴耳环、项圈、手镯等饰物。苗族女士的头饰式样繁多,挽髻于头顶,配上各种式样的包头帕,有的包成尖顶、圆顶,有的把头发绕在支架上,高竖于头顶上。她们的盛装以黔东南的女士独具特色,把银饰钉在衣服上成“银衣”,头上戴着形如牛角的银质头饰,高达尺余。而男子服装差别不大,多着大襟或对襟短衣,下穿长裤。一些男子穿麻布短衣或长衫,披编有几何图形的披肩或羊毛毡。
我走在古城的街巷里,装潢考究的临街店面,一店接着一店,简直密不透风,各色小商品,琳琅满目,各种小食品,目不暇接。在一些小食品店家,不时会看到一个个土家小伙,穿着土家黑马甲,头裹黑巾,赤膊借着店柱的一颗铁钉,拉拽制作当地人喜爱的“姜糖”,散发出的麻辣香甜味,沁人心脾,围观的人看了不禁啧啧称奇,且纷纷掏钱买上一两包以作回家礼品。
我游走在沱江河岸,头尾相连的地摊,像一条俯卧在江边见头不见尾的银蛇,身着各色民族服装的土家、苗家男女或坐或站在它的身旁,叫卖着它脊背上的各种手工制品,形成一道靓丽的风景。
那些手工制品有织锦、蜡染、扎染、银饰等做工独特,具有地方传统特色和艺术价值。凤凰蜡染原始古朴,有土家族蜡染印花布,有苗族蜡染土布。土家蜡染印花配色纯净,讲究立意构图,成形的布料呈花异彩流布,幅面艺术风格特异纯美,工艺特点为热色;苗族蜡染土布染色纯,不讲究华美雕饰,工艺特点为冷色。以扎染为蜡染的姊姐艺术品,具有特殊工艺性能,表现在手扎制作方面,用白色的线绳,在纯白光滑的布料上扎制好形象各异的花纹图案、飞鸟虫鱼等,置入已准备好的蓝能溶液里浸煮,放于通风透光处晒绳,最后做些防止脱麓的技术性加工处理,算是完成了整个工序。织锦主要体现土家族风格,手工编织,作工精细,比扎染和蜡染制作时间较长。
我走在街巷里,看到一些头戴礼帽,眼罩墨镜,身穿黑色牛仔,肩挎猎枪,活生生“土匪”的后生,拉住过往游客拍照。那天,我穿了一条被色裤子,一件花衬衫,戴了一副太阳镜,被一个牛仔后生拉住,坚持要我拍一张照片,说是我特像一个“土匪”司令……。看到这情景,使我想起了电影《乌龙山巢匪记》里的画面——这里亦曾经是乌龙混杂的匪窝啊!不过,这应该也算是一种“文化”了……
看过凤凰古城的夜景回到客栈,已是夜里十点钟,洗过澡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得睡下。
“咔啦啦……”一声爆响,把我从睡梦中惊醒,一道道闪电穿过窗幔,洒到了我们的房间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