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处点亮心灯
繁星点点,新月如钩,远方的古刹中,有一位年轻的诗人伏案写作,没有城市的繁华,没有乡村的犬吠,只有一位对月独酌的诗人,银色的月光装点着古刹,借着月光,似乎可以看清诗人的脸,奇怪那不就是多年以后的我吗?
拭去世俗的尘土,为心灵打扫处所,静静地享受一番独有的恬适与安逸,不去理会世俗的功名利禄,不去投身世俗的尔虞我诈,点亮一盏心灵的青灯,让灯火去照亮心灵深处每一个角落。俯身书案,为心灵清点每一寸欢乐,为心灵盘点每一次喜悦,新月如钩,为心灵擦去浮尘,捧起心灵,放在无菌的书案之上,细细的去安慰,静静的去倾听。
一壶浊酒,一盏青灯,一方墨,一叠纸,就能忘却尘世间的纸醉金迷,此时有新月为伴,孤灯照明,没有虚伪,没有纷争,只有月的影子静静的洒在我陈旧的书籍上,洒在我尘封多年的心灵深处,月影下只有我对月独酌,释放心灵的压抑,倾诉心灵的苦楚。
为了心灵的安逸,我愿选择像陶潜一样的人生,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恬适,也有李太白“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豪情,心灵的安逸是一种体验,心灵的释放是一种彻悟,只要一壶浊酒,一盏青灯,一方墨,一叠纸,去记录心灵的痕迹,书写心灵的舞曲。
心灵的安逸才是真正的安逸,心灵的释怀才是真正的释怀,于是我便恋上了孤独,孤独是一杯酒,冗杂着我浅浅的愁思,孤独是一盏灯,烛光映不出我渐渐逝去的容颜。
远方的古刹,朦胧的雨夜,思念成为了一种久久的牵绊,当孤独成为一种习惯,它会在心灵深处挣扎,苦苦的,咸咸的。原来是泪打湿了我的书卷。
走出古刹,捧着自己这颗脆弱的心,让雨去好好将它滋润,世间的灵物要用自然地甘泉去洗涤,才能还以原本的姿态。
我喜欢老子,一个2000多年前的老人,跨越了历史的鸿沟,在这古刹与我这个初出茅庐的诗人相会,他是师,博学又智慧,他是友,善良又温存,面对世俗他是那么的坦然,面对利禄,他从不为之心动,他把自己的智慧凝结成道德经,让思想流传万世。于是我把干涸的心灵放在他伟大的著作——道德经上,心灵得以慰藉,这是从来没有过的酣畅淋漓。
诗人,终归是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中的弱势力,除了智慧,一壶浊酒、一方墨、一叠纸、我一无所有,诗人的命运是惨淡的,既然选择了这样的人生,那么就要甘愿忍受这样的寂寞与清苦,诗人是伟大的,为这世界谱写着凄凉婉转的诗歌,作品是诗人的孩子,他把诗人的心灵代代相传。柔弱的诗人才是这世间最值得重视的人,柔弱往往胜过刚强,水虽然柔弱可是可以环山绕石,风虽然柔弱,可是可以卷土毁林。诗人可以用柔弱的心去搏击刚强的惊涛骇浪,诗人可以用柔弱的笔去清洗人世间的污浊。
给心灵一方宁静,为心灵打扫处所。
每当我带着孤独的心灵,一个人来到这古刹,总有青灯为伴,月影随行。
为心灵的处所点亮一盏心灯,让心灵得以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