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杂志的记忆
自打小学时代就喜欢文字了,一本老旧的《上海文学》竟读了好久。那时候也没什么课外书,偶得一本便欣喜若狂。不是自夸,那精神头真的不比现在的90后。杂志里有篇小说,至今我还清楚的记得,叫《我和来来》。说的是一个人和他的爱犬来来的故事,那爱犬与他朝夕相处,后来在他溺水时,还救过他的命……再后来爱犬死去了,为他再次遇险而死。他无比悲伤自不必言说了。文笔细腻的很,好多细节动人心魄,很多也遗憾的依稀了。邻人想食其肉,他绝不肯。果然就厚葬了,还立了木碑。唯恐有人偷掘,竟守了夜。那时看的我声泪俱下,真的进了戏了,入了幻境,少有的体会。
小候家里养了小猫小狗的,死了以后也效仿小说里的情节,去山坡上埋了它。弄个记号,以后也不时的去拜望一下,心绝对是真切的痛的。那时父母根本不理解少时我们那颗脆弱的心和如此莫名的举动。即使现在回到老家去时,每每等城郊巴士的时间间隙里还总是远远的望着那片山坡,也总是浮现出少时自己的影子。只是从未与外人道过,那些山坡也不知多少年没有涉足了?采山菜也好,捡蘑菇也罢,有时候很想再爬爬的,不想近在咫尺的也竟成了梦。长大了来去匆匆了,世界就在这匆匆中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了。所谓,思念故乡,也许思的就是这些记忆吧!
我要奉劝大家伙儿:不要养宠物,会使人伤心的。病了牵挂着,死了更不用提了。说到底,人毕竟是一种高级情感动物不是?而情感这东西是最弄人的,最好不要总去招惹它。它会摧残你的个体,破坏你的健康,以至于乱了你的心性,这话一点不为过的。就人与人之间这点事难道还不够糟心吗?
我要说的还大不是这个,而是那本杂志对我的影响之深。文字对我的震撼力,应该始于那时候,是启蒙。给我打开了一扇窗口,那时候洞知外界除了匮乏的书刊还有接线入户的小广播喇叭。看小人书的劲头,与现在的孩子看动画片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70后的人大概都有这记忆。那时候没有电视,特别是农村。所以看到书里的情节,有如看到了影像一样过瘾。今天也一样,看书仍旧比导演编排的要切实的多,许多场面是无法布景的,人的心境也是不可能演绎的那么透彻。看书能任其膨大你的想像空间,也会更大程度的会意作者。每每会了意,你会拍案叫绝,欣然忘食的。那境界,那滋味,不切肤不深刻,不体会不入骨。沉醉不需酒,诗书可解忧。至理明言!
这本杂志,只有这短篇小说留下的记忆最深刻,也是因为这篇小说才记住了这本旧杂志。仍记得开篇的第一句话:“唯犬与马为这世间最仁义的生灵。早年我有一只爱犬叫来来……”虽算不上劈面惊艳,但其引人入胜的程度,由不得你不去翻看下文吧。
童年的记忆总是时断时续的,时而模糊,时而深刻。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本杂志后来到哪里去了,正如当初一样的不知从何而来一样。我们每个呼吸的生命想来也是如此吧,从何而来?又向何处而去呢?聪明的你果真知道,请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