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桂林米粉
对于桂林,大家都知道那里的山水秀甲天下,但是那里的米粉也是驰名远近的,这一点恐怕知道的人就不会很多了。在二十世纪80年代中期,我曾在桂林生活和工作了几年时间,期间的早餐大部分都是以桂林米粉为主,如有亲
请你忘掉那段不开心的往事
八月里的息,我酝酿着心碎无奈的声音,过去行无数高山涉,走过又一世人间沧桑之道。我已经不喜欢这种充满着专心去,追逐她的感觉?无数次,当我心累了以后,站在空旷的田下,我在寻找还能栖息的感觉,可不知;那颗怦
走进红酒女人的余香里
有一种酒,虽不甘冽,却让人迷醉。有一种女人,妖艳而蚀骨,让人久久不能释怀。当这样的酒遇到了这样的女子,必然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丽。——题记向晚的黄昏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茶楼一隅等朋友,透过窗户,可以清晰
我为母亲做棉衣
淅淅沥沥的秋雨把酷暑赶得无影无踪,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家庭主妇们开始为一家人准备秋冬时节的衣物,特别是年老体弱的老人更需及早地添加衣服。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的身体大不如从前,眼神也不好了,可能是因为失
向这群默默的企业家资助者致敬!
“参加“和谐工程”的企业家中间,有一个自发组成的中小企业家群体,他们长期关注贫困地区的学生,从最初的捐助书包衣物,到后来捐资助学,再到后来的亲自探望。而这一切并不为外人所知。在国家级贫困县甘肃岷县一中
14教的黄昏
天快黄昏时下了一阵小雨,不久便停了。天气甚是寒冷,就是本应四处飘荡的空气,也流露出即将冻结的样子。我独自徘徊在14教后面的小树林里,想排解一下近些日子来的烦忧。我抬起头。天空低垂,如同灰色的雾幕,落下
七夜雪——凄伤,在荒芜的锦绣年华
跋涉千里来向你道别在最初和最后的雪夜冰冷寂静的荒原上并肩走过的我们所有的话语都冻结在唇边一起抬头仰望你可曾看见:七夜的雪花盛放了又枯萎宛如短暂的相聚和永久的离别请原谅于此刻转身离去的我——为那荒芜的岁
蛐蛐儿
蛐蛐儿书名叫蟋蟀,又叫促织,民间俗称蛐蛐儿。蛐蛐儿这名字,叫起来上口,听起来亲切悦耳。在我的感情世界中,蛐蛐儿的叫声,是我最钟情的天籁之音。这其中,蕴含着我的一段重要的人生经历。读完初中,我因为家境困
火苗中跳跃的爱
白天这个精灵,就像一个风姿绰约的国际名模,在豪华、亮丽的舞台上走完秀后,用职业性的笑容,告别了台下那些依然为她痴迷和尖叫着的观众们,仅一个优雅的转身,便消失了。而黑夜则像一个满怀心事的小怨妇,期期艾艾
是金子总会发光
我的信心百倍、雄心壮志、自视不凡,皆因为我曾任一家有一千多人的外资企业的生产厂长。丰富的经验、不菲的薪水……,每一次翻看招聘启事,去面试时我总有一种“舍我其谁”的优越与自信,然而……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
抵达彼岸,积攒幸福
天色又暗淡下来。心跟着一道黯淡起来。精神散漫,浑浑噩噩,突然就恍惚起来。日子越过越没劲,无所谓快乐,也没有幸福可言。寻找出口,在倾诉的世界里,听着时间踏过键盘的声音,心事荒芜成孤寂的岛屿。那些有关生活
十月桂花香
跑着跑着,我就那么突然想念起了岳云。想念2009年的那一场百年校庆,想念我们挥着荧光棒增人气的傻样,想念舞台上绚烂的演员表演,想念啪啦啪啦的掌声萦绕着橙黄色的灯光落幕……没有参加任何表演的我们仿佛就像
从你身边走过
已经几年了,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生活中,从家乡走了回来,回来又离开,对家乡一些与已无关的人和事早已漠不关心。今天去商店,在路上我看到了他,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不知道他多大,可是若算起来他应该是十八、九岁吧
头发乱了
一头原本很柔顺的长发突然分叉,那尾梢的焦灼感与支支离离,触目惊心。突然厌烦起来,这头长发,要也何用。每日发我长时间的打理,用最好的洗发水护花素,用最真心的对待来爱护它。可现在,它依然背叛了我,它不能再
相思子
相思子?相思子就是红豆。相思子可入药。相思子树高丈余,大可数围的。槐状其叶豆形其荚。子在夏熟,珊瑚色扁圆。子大如小豆大,细如绿豆小。味涩很苦的,有小毒,吐人。吐人就是令人呕吐也。有一回,快活的邻居,大
那花,那景,那情
不是养花人,便不能养出好看的花来,即便那些开的灿烂的花,只要进了我的门,经我的手,也能给祸害了。花开,未果,心怅然!为此,我气馁过,失望过,也不服过。几年前,旧屋修葺装修好,也学着邻里街坊们,搬来些盆
磅礴万状,精神丰沛
王克楠这个名字,早在2千年初就熟悉了。《中华散文》上刊有一篇《巷子里的阳光》,对于阳光情有独钟的我,被《巷子里的阳光》那细腻的笔触所吸引住了。作者王克楠,很中性的名字,我猜想这个作者是男性还是女性?他
细数旧时光
【老宅】青砖黑瓦,画檐石雕。灰色的墙,灰色的门。我没有住过老宅,少年时,时常听得祖母与曾祖母说着它的旧事。它隐在竹林间,西厢处的墙角,一棵和它差不多年龄的梨树,果子总是结得老高,少时的我们,对那棵梨树
毕业七年
【序】城市里的天空干净明朗和乡村小镇相比并无什么不同。我在两个相差较大的城市里生活心情没有任何的厌倦。仿佛所有的过往都只是曾经的破碎和坚实。置身于广大的没有界限的城市还只是觉得自己如此淡薄。浪迹天涯仅
千年妈祖情悠悠
传说里,您是个那个名叫林默的美丽女子,总是出没于风浪间,着一袭红衣,树一帜高高的帆髻。于是,立于海面的女子便如一面高扬的顺风帆,指引着遇难的旅人生的方向。恍惚间,历史便已走过了一千多年,而湄屿的潮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