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陶冶
四周,静静的。没人讨扰,就我自己。静得可以听到鸟啼,静得可以听到蛙鸣,静的水面可以倒映蓝天。我把手伸进水中,涟漪起了,蛙鸣闭了,似乎更静了。空气是燥热的,也就是在水边,感觉到一丝潮气,还没等惬意地吸一
倚梅思雪(十一)
多少令人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都是在花前月下见证的,想以此来情定终生。沉醉在爱情中的人们啊,怎不永远牢记曾经拥有的万千情愫,何不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三世情缘。馥郁着芳香的花,可以凋谢,月光或许会暗淡。但对你
感受那阵阵微风
这里没有季节的更替,很容易让人忘记时间在流逝。很多过去很久的事,很多离别很久的人,仿佛还停留在昨天。不知不觉又在新加坡流浪了将近一年,生活平淡得如一池清水,然而,当微风吹来的时候,那过去的事,那暂别的
一缕梅魂,千古沁人心
她,是一株梅,一株遗世独立、清丽脱俗、蕙质兰心、冰清玉洁的梅。梅林中,满院的梅花凌霜傲放,玉蕊琼花缀满枝桠,暗香浮动,冷香袭人,仿佛一个冰雕玉琢、超脱凡尘的神仙世界。她,淡妆素裹,含羞低眉,亭亭立在一
别离,只为再聚首
又一次站在人生转角点,告别熟悉的城市,迎来新的起点,痛是身体透支赐予、心灵深处无法言表的伤感,吞噬我的身躯,肆虐我的灵魂,有人说:“三十年前拿命换钱,三十年后拿钱换命”,那种换得换失或许这便是我人生的
外婆
外婆离开我们已经很久了,但我还是常常梦见外婆。在梦里,外婆依然在暖洋洋晒坝里择豆子,在村头老井里挑水,在老屋后侍弄她的菜地,在火塘边给我烤红薯,站在村口的老树下向我挥手,耳旁时常响起她唤我的乳名。这些
惯看春秋
春秋只是一种轮回,它是四季的一种常态,所以惯看春秋也是生命的一种淡然。——题记时光匆匆里,四季一直在轮回,我们走过了温暖如春的岁月,也走过了炎热的时光,在收获的秋里我们微笑,在凛冽的冬里我们期待着它快
用“心”做事
很多人知道藏药的疗效很显著很奇特,非普通的药所能及。藏药的制作过程有三个必不可少的步骤:1)制药秘方;2)泡制方法;3)超能加持。这个“超能加持”,就是制作草药的喇嘛,要先很虔诚的进行祷告、念经,然后
狼山无狼有花
今天早上五点四十被闹铃叫声,随即起床洗漱。六点零五分出家门,用平时早锻炼的速度,一路跑到狼山的门口,这时已有稀稀拉拉的手提肩扛各式高香的香客进山了。我这次是早有准备,带了相机和年卡的,没有想到那守门的
清凉寨
七月,气温直线上升,总想找个清凉的地方让心情放个假。于是,在游玩武汉欢乐谷后,一行人带着几分欢乐的余悸和激动的颤音夜上黄陂清凉寨。汽车在夜色朦胧的山路上蜿蜒,路随山走,车依路行。几个大于九十度的转弯,
释放姐姐的灵魂
姑姑问我:“你姐姐走了,嫁得那么远,你舍得吗?”我非常肯定地回答姑姑:“为什么舍不得?!我非常舍得!”难道我要带着花猫脸哭着喊着拽着姐姐的裙角不让她离开我吗?姐姐今天结婚了,我很高兴,比任何人都高兴,
夏天里的善良生活
闭上双眼。延说鴷是盲的啄木鸟,于是用尽很长的时间去想象它的形态。臆想中的应该是极其美好的,失去双目的光明,以至更好地发掘其他的器官,仿佛海水日复一日地打磨原本粗劣的蚌壳表露。最暗的前途上,顽强的心志散
你,是否懂得爱自己
夜已深,还有多少人,趴在电脑前欢乐或是难过着,一定记得,明天还有一天的劳作,所以,适可而止,在合适的时间躺进被窝乖乖闭眼,从现在做起,就是爱自己的第一步。你,是否懂得爱自己?或许人生的路对你来说有一些
怪我光芒太盛太倔强
怎么会,你凉如水,我烈如火?都说反了呐,明明我是女生你是男生,性子却完全相反。我霸道、强势、骄纵、感性,你内敛、沉默、害羞、理性。本该互补,也没什么不好,只是为什么你我势同水火?很多人都不理解我和你的
今夜,月光黯淡
一进入冬月,我便在心中计算着这一天的来临。可真正到了,除了思念,我又能做些什么呢?想着半山腰上的坟茔,想着坟茔里孤独的您,内心的酸楚向谁述说?十三年前的春天,久病在床的您,带着一辈子的疾苦撒手人寰。虽
我从乡坝头来的嘛
老黄在这个市场厮混的时间有十来年了吧?自打这个市场开业以来,我就见他扛了根扁担晃荡在他父亲的身后。那时的老黄面相十分稚气,担挑货,扁担的绳子都捆不顺溜;脑顶上一绺头发常不听使唤地耷拉在前额上,令他时不
清凉五台山
站在城市高楼上,望着城市里涌动的车流和充斥着灰霾天空,不由得想念起五台山的蓝天了。十月里的五台山蓝天是湛蓝的,蓝得那样地令人清澈爽目。五台山的云是轻柔的,淡淡地从山峰间飘过,不着一点尘世的痕迹。无论是
梅香牵梦盈
我在寻找,可否有踏雪寻梅的机缘?工作和生活的忙碌,外出寻求浪漫时光的享受已然是奢望。踏雪寻梅成了我魂牵梦绕最迫切的向往。短暂闲暇或夜深人静时,只能在梦境中寻觅幽韵梅香。把自己想象成一位背负简单行囊的青
三尺讲台写人生
在风景秀丽的庐山脚下,有一所环境优美的学校——九江市庐山区中学。在这所重点中学,有一位普普通通的教育工作者,他就是庐山区中学高级语文教师欧阳正平。欧阳正平,1963年7月出生,江西省九江市人。1990
隔街相望
女人站在清晨的阳光中,静地像一座塑像,也许是她那身黑色的裙装,显得她过于寂寞。风是那种暖暖的热,女人挪动了脚步,路旁是一棵不高的树,虽不是枝繁叶茂,却也是一地的阴凉,树像一把大伞罩在女人的头顶。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