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梦着,那座没有梦的城市
我总是梦着那座没有梦的城市,一座虚无缥缈的城市。风静了,雨停了,天边依然如墨汁涂染一般漆黑。窗外,霓虹灯仍然肆无忌惮的绽放着它的妖艳,亦如那跳着张狂舞蹈的女子。而我始终无法安然睡去,静静地听着一首古老
声音,内心深处的灵魂
忽然间听见来自天空的呼唤,世界真大,大到云端也有另一个世界,我们却只有一条轨道可以走。——题记漫长的花季雨季中,我是大千世界中不为人知的一员,生活在父母的唠叨,老师的叮咛中,不知不觉,我已悄悄长大。小
七律·白眼无痕也看花
白眼翻天又看花,武陵源上野人家。怡情洗砚梅江水,醒酒倾心谷雨茶。闲步山鸡敲鼎罐,漫随云鹞捉鱼虾。凌波映日青牛背,一缕炊烟御柳斜。附:艺术品收藏交流雅和癫子逢人笑落花,诗囊涨破去谁家。迎春不过风携雨,度
衣服摊老六
衣服摊老六也是因为街上的人都这么叫他。他可不是一般人,他曾经是我们街上显赫一时的大老板,是所谓天天过年,夜夜娶亲,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经历过风雨见过彩虹的人。他的发家史不太复杂,以前他在工厂上班,因为挣得
明月几时上西楼
“也许藏有一个重洋,但流出来只是两颗泪珠。”年少时读过一篇文章,作者用了七百多个夜晚给心仪的男生写了一封爱的告白信,那时不懂得世间情爱,诧异之余只觉得这样的情感很美好但也很稀少,至少我不会遇见能让我用
破碎的心
男孩和女孩在初中认识,那时的男孩单纯天真,就像刚出生的太阳,女孩,懵懂清纯,就像刚诞生的月亮,男孩虽很单纯,但却很聪明,经常夸夸其谈的跟女孩讲些从没听过的东西,从天文到地理,从国内到国外,男孩常常感觉
七律·荷思(新韵)
南塘玉女曼珑灵,轻弄飞箫韵远清。盈露芳心临水照,熏风碧浪逐漪轻。飞弦拨醉云中意,入韵粘来丝藕情。还醉幽思随梦数,江湖烟景隔几重?
明天开标
卓尔工贸公司老总邢卓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对祖传的翡翠象棋整整待了一个上午。一会坐下一会踱步,嘴里骂着,这活就不是人干的!下辈子生个女人当个妓女也不当这比孙子还孙子的老板!这个标造价三千六百八十万,是国
水鬼
河里有水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是谁把这个恐怖的念头刻上了我的记忆,值得肯定的是,那时候我还没有到镇上读书。河的名字叫清漪江,它从院子斜对面的两条山的缝隙中间横空出世,像一条蛇冬眠之后从春雨后的山洞里挤
无边丝雨落桃花
我要种一朵木兰花,在悲伤聚集的青春的荒野。无边丝雨落桃花,你凋零了我的年华。——楔子一,下雨天第一次遇见你时你踱步在在一个桃花纷繁馥郁的古旧街道,小雨淅淅沥沥,打落了开得茂盛的桃花,你背着双肩包,白色
七绝·照影
好梦初醒夜已阑,镜前照影惹谁看?双眉生得弯如柳,一点红唇两脸间。注:韵宽。
桑兰给保姆2500太少了
看桑兰公审保姆,我为保姆抱屈。4个月换三个保姆,保姆不好做,桑兰也难伺候。桑兰是高位截瘫的病人,可能上下床活动什么的都要让人抱上抱下吧,一天还要导尿三次,一次据保姆说两小时,桑兰自己说是一个多小时,折
七律·登鹞子寨
一梦惊魂一梦残,数重坎坷数重欢。云沉壑底千峰险,风入林梢六月寒。玉兔修心听地脉,金螺问道待天官。沿途有景皆玄妙,曲曲人生向客弹。
皖北的季节
久雨的皖北终于放晴了,恰似女儿无邪的笑容绽放出一天的灿烂,细想来,气候还是在变化的,只不过沧海桑田,不是我等俗人可以等待的,可是,细微的变化还是可以觉察到的。87年回到父母身边,初次感受皖北的天气,是
天堂里的那双眼睛
天堂里的那双眼睛,是父亲的眼睛。无论我走到哪里,父亲都在默默地注视着我,伴我前行。父亲生前有没有读过《三字经》、《弟子规》和《名贤集》之类的“中华经典”,我不得而知。但回忆父亲生前的为人处世以及对我们
五颜六色的泪
迷迷糊糊地张开双眼,外面很黑,有几许红红绿绿的光透过沾满灰尘的玻璃窗照了进来。屋里一样很黑,已经躺了一天一夜了,额上的烧还没有退,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小黎摸索着爬起床来,想出去透透气,屋子又小又潮。双
狂奔的蜗牛
一路狂奔的蜗牛,是否追得上幸福的尾音?——题记有人说起蜗牛了。噢,他可不是那慢吞吞的爬行动物。不知为何,也不知何时,大家给了他这么一个外号。他是学生,而且是特别正经学习的那种。他喜欢披星戴月,喜欢一个
疏影·叹父病
我父今年63岁,得肝癌晚期,在陪伴的日子,见其痛不欲生,而长叹!幽幽夜宇。月小云淡淡,无端星雨。又忆当年,松下芳茶,声声父子欢语。丹志寄望成龙梦,更意气、胸中文武。五百年、万里风云,努力史书芳誉。多少
北京男人印象
这些年来,因各种杂事,多次接触过各种年龄段的北京男人。虽然陆陆续续接触过不少,但我至今都难以接受他们。比如,北京男人首先爱说大话,反正吓死人用不住他去埋。前些年去九寨沟参加一个文化活动,其中来了几个北
右手边
车流如织的大道上,一对母子急匆匆的靠着路边向前走着。母亲的左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兜子,里面装满了书本,还有一个装着二胡的琴盒。因为手里的东西太过沉重了,瘦弱的女人走路的时候,显得很吃力,脸上写满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