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律·赞读爱菊姐《花嗜》依韵拙和一首
金秋荆楚吟高洁,傲骨红梅笑玉英。绘紫描青耕砚乐,夕歌朝舞绮云生。霜鬟格致敲心曲,孤韵鸣珂凭掇菁。更喜长春花事好,别裁雅逸著章荣。注:(1)高洁:菊花的花语。(2)长春花:月季花的别称。附:原玉年前始别
对名人勤于更换女性等问题的思考
这几天老在思考爱和爱情问题,思想了些点滴,和大家共同探讨。一、爱的起源。怎样理解爱的起源?我们来到这个星球上,对于地球来说,我们都是些孤儿,从偶然中来,到必然中失去,我们显得是那样的孤独和无援。时光迎
沙漠中的天使
一直很喜欢三毛。最初接触她的时候,是在初中二年级。彼时,一扎辫子的女同学不听老师讲课,趁老师黑板手书的时候,匆匆低了头,目光贪婪的看一本伏在膝上的书。如此痴迷,我觉得,冬天的风声于她渐渐的远了,老师严
静静的莫河
1、从老马场去巩留县的莫乎尔乡,要经过莫乎尔河。除了冬天河面封冻可以从冰面上直线行走外,其他季节大部分时间都是水深流急,渡河必须坐船。也可以过桥,但只在七八公里外的下游建有一座“哈萨桥”,刚好可以过小
爱情是个谜
对爱情,几乎可以说人人都有经历都有体验。但人人的经历,人人的体验,都不尽相同。即使有过几个爱情经历的人,他的每一次爱情体验,都是不一样的。我想,正是这样的不重复、不类同,才使爱情成为生活中一个永久的话
一个不能不爱的男人
整整一个晚上,都在听哥哥的歌。很奇怪,歌声时断时续,总像是即将要停止了一样。从不敢奢望哥哥的回来,只希望是他在天堂感觉到了,我们所有怜惜他的人,一生一世不变的心疼和爱。喜欢哥哥的人们,如我,不需要寻找
最好的选择是停止选择
买东西,回去的时候总是要买点什么的。不是为了别人的话也至少改为那个漫长的归途买点补充品的了。而对于买东西,我的确是不在行的人,不懂得讨价还价不说更是不知该去拾起什么又要放下些什么的。我没有别人的巧牙伶
停留在记忆里的时间
也许我早就死了,只是我的思想仍控制着我的身体,由某种意念在支撑着。一旦破灭,那么,这一切都将不存在了。这是末禾的原话,她的故事我总是听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会很认真的听下去。她说:“我的时间将会在你的记忆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
昨天,我又伤了你的心,我不知道自己为何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用冷语去回报你那颗炽热的心。其实我的心在流血,我知道我又伤害了你。因而一夜失眠,早晨起来只觉的身心俱疲,头昏脑胀。我根本不该向你发火,我也没有
泱泱九月,泱泱生活
1九月开始无声的来临,突然之间,感觉身边的人都在放肆的微笑和流泪。朋,帆,还有颜在火车站为我送行,我们都能平静的面对一些将要发生的事情,这是生活的代价。当我登上火车的那一刻,朋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宾,
岑溪:牛年大演牛娘戏
2009年正值牛年,上演牛娘戏成为广西岑溪的一件盛事。正如民间诗歌所唱:咚咚锵锵锣鼓响,牛哥牛姐演戏来。长长的水袖宽宽的带,痴痴的婆婆看戏来。板凳一张羽绒服一件,牛年的寒冷快离开。过年最是好季节,节前
街头的流浪汉
紫沁坐在咖啡屋里,她看到玻璃窗外的一个流浪汉。此刻,流浪汉紧紧抱着他怀里的那条狗。流浪汉乱糟糟的棕色头发被风吹动,而那条狗狗在他怀里睡得很安详。紫沁来到流浪汉面前,给他一些钱问:“你没有家吗?”他看着
小女人大脾气
认识她,那还是在70年代。有一天,在班主任那,见到一个欢眉大眼的姑娘。略带羞涩的双眸,掩饰不住骨子里的傲气。对于我们的到来,视若无睹,看着手中的书,眼皮都没有抬。的确,乡村学校里的孩子。几乎清一色的农
快乐的杂谈鸡尾酒会
悠扬的旋律从红袖杂谈后花园传遍整个山庄,今天傍晚,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选择这样美好的时刻举行大型鸡尾酒会,足见杂谈管理层对这次欢聚的用心。最近气候异常,后花园中蚊子太多,对穿晚礼服袒胸露臂
南方小镇
向往南方的城市。那个记忆中阴霾氤氲的小镇。16岁那年随父亲去了一趟湖北,火车从石家庄开往湖北襄樊行驶了大概20几个小时。当时正值八月,很多学校都已经开学,所以,列车上有很多或由父亲陪同,或结伴同行,或
如若轻言爱
楔子“颜旖旎,你坐啦,我站着好了。”关弘美拉着我上了一辆回家的公车,真是的,那么挤,那么急干什么?“你坐吧,我站着好了。”我不满地拉了拉书包。“你坐啦。”关弘美不耐烦的把我按了下去。“你可真是的,这么
恶搞天下
《三国演义》火了,罗贯中也一下子成为了江湖红人。“不像话,不像话!”顺天学院的高级教授陈辅儒老先生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气急败坏地叫道。“怎么了,老陈?”讲师常法古喝着茶,看着报纸,一副无事人的样子,悠闲
火凤凰
我是一只火凤凰。埃及是我最初的故乡,遥远的已经模糊的记忆里,流淌着红色的尼罗河的水,矗立着赫雀瑟最高的方尖碑,雕刻着图特摩斯拉美西斯图坦卡门这些法老们宏伟的雕像。我已经找不到我生命开始的地方,在一次一
读书的问题
我们为何要读书?记得我一犯错误,爹就骂我,“你这些年的书算是白读了,读书就要明理。”没上过学不识字的妈也帮腔。我心里就犯嘀咕,看来“文化革命”害死人这句话不假。他们说话水平就是有限。我想问何谓“理”?
海角天涯,何必只求初见
那些跌宕缱绻在光阴间隙的旧情意,在这山一程、水一程的跋涉与泅渡中,唯有放下。你说,要用文字记住这清欢而落拓的过往。——题记那年,我还是个懵懂自闭的女孩。那年,你还是个温和明媚的少年。我孤立而任性,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