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国式过马路”看当代中国文明
“凑够一撮人马上走,和红绿灯无关。”这句“中国式过马路”概括,引发网友普遍共鸣,成为热议话题。“红灯停,绿灯行。”这是世界通行的交通规则。在发达国家,红灯、绿灯是行人“Go”和“Stop”的命令,自觉
男人的另一半是什么
中午裴书光裸着身子睡在窄窄的小木床上。其实他并没裸睡的怪癖,只是,稍微有点胖的他,总是受不了底裤的束缚,把他下身挤得极不舒服。现在市面上的底裤设计总是有些偏小,他有时候去逛超市,满地儿找4xl,没有就
赫拉克利特的河流
谁能登高楼,摘下永恒的星,去装饰年轻的脖颈?现在,我在灯下的书桌前,感慨地写下了这几句诗。我似乎看见孔夫子站在时间河流的深处,捻着须悲叹:“逝者如斯夫!逝者如斯夫呵!”孔夫子的那一声悲叹是记录在《论语
走向自然,感悟自然
(一)行走戈壁汽车在戈壁滩上颠簸前行,戈壁滩在车轮下延伸。远处的贺兰山连绵起伏,层峦叠嶂,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之中,给大山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戈壁茫茫,滩上到处是粗砺的碎石,泛着白光,让人觉得刺眼。
夫妻称谓的演变
存在配偶关系的异性,称为夫妻。“夫”拆开来就是二人,一个丈夫,一个夫人。“夫”本身就包含了一夫一妻。丈夫,在古时不完全是指女人的配偶。成年男子,或有顶天立地品格的人也被称作丈夫。“男子二十而冠,冠而列
五律·有题无题间(21——25)
二十一、何以将天补,屠龙剑已埋。草民愁屋漏,权贵悦和谐。打黑难重庆,钓鱼派小差。清风明朗日,自古令人怀。二十二、枯荷翻白雨,旅梦怯黄昏。伫立空江畔,斜斟浅酒樽。傍山松也老,依水藻沾恩。一夜初霜降,题糕
雨花台·丁香祭
五月风,凄瑟剜骨,刺入行人的魂魄。叶子掉落下来。白发的军人,着浅绿军装。端然凝坐,琴弦搭在胡身上。眉目温润,言语平和,似有似无。“我在等待,苦苦的等待……”光线倏然转暗,流水的车轮被一双玉足温柔拂过,
阮郞归·开窗邀月醉今朝
夕阳已坠路迢迢,鸟飞风自飘。开窗邀月醉今朝,卧听汾水谣。灯似海,笑如潮,歌来无寂寥。游园女子最妖娆,独行池畔桥。
五绝·岁末随笔(二首)
一 庭梅频绽蕾,时节兆冬回。烦恼因年近,又将衰鬓催。二积愫常惊梦,忧凄漫写眉。醒来心郁郁,拥被慢思追。
减字木兰花·记梦
君愁几许?我有愁情三万缕。相对无言,花自飘零鸟自喧。明朝南下,能否从兹无记挂?只记芙蕖,曾在来时开满湖。
秋月游洪泽七首之七夜寻
月里秋湖诱客寻,又撩青影吊淮阴。湖灵不啬英雄影,更把诗情赠我心。
难忘桂林米粉
对于桂林,大家都知道那里的山水秀甲天下,但是那里的米粉也是驰名远近的,这一点恐怕知道的人就不会很多了。在二十世纪80年代中期,我曾在桂林生活和工作了几年时间,期间的早餐大部分都是以桂林米粉为主,如有亲
男人难
记得刘刘晓庆说过一句话,就是“做人难,难女人更难,做名女人难上加难。”我不是女人,不知女人之难。作为男人,我能体会到男人的难处。有人说,男人就叫难人。因为男人是“带把的”是“宝贝蛋”,所以格外受宠。小
五绝·漓江别景
风起景山虚,扁舟未了娱。漓江披雨幕,桂象踏烟渠。韵宽
离恨长歌
世间的恩怨情愁,儿女情怀,分说着一段段佳话。而那些我们未曾闻过的,又会是怎样呢?作为一名职业“杀手”,她的情愫又因何而伤呢?人物介绍:【仙谷内部真实人物】叶氏杀手组织首领:鬼医组织成员:叶红尘,叶长歌
请你忘掉那段不开心的往事
八月里的息,我酝酿着心碎无奈的声音,过去行无数高山涉,走过又一世人间沧桑之道。我已经不喜欢这种充满着专心去,追逐她的感觉?无数次,当我心累了以后,站在空旷的田下,我在寻找还能栖息的感觉,可不知;那颗怦
走进红酒女人的余香里
有一种酒,虽不甘冽,却让人迷醉。有一种女人,妖艳而蚀骨,让人久久不能释怀。当这样的酒遇到了这样的女子,必然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美丽。——题记向晚的黄昏里,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茶楼一隅等朋友,透过窗户,可以清晰
我为母亲做棉衣
淅淅沥沥的秋雨把酷暑赶得无影无踪,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家庭主妇们开始为一家人准备秋冬时节的衣物,特别是年老体弱的老人更需及早地添加衣服。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的身体大不如从前,眼神也不好了,可能是因为失
原BBC女主播加盟中国电台为何越老越值钱?
现年51岁的苏珊·奥斯玛已经在主持界打拼了28年,在英国家喻户晓。她曾在BBC一台主持《西方观点》节目14年,随后又在BBC布里斯托尔电台干了8年,来中国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之前以自由职业者的身份在BBC
酒桌探戈
周末休息,应朋友之邀,挟妻、女与朋友全家一同到近郊的部队果园体验野趣,不想却观看了一场酒桌探戈,现在回想还颇具回味,记录下来与大家一起咂摸咂摸味道。我的这位朋友在军区是个不大不小的官,但平时很随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