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魂雪魄
冰魂雪魄阳光本无所谓阴暗,只要是莅临世界,便能光芒普照,造福人间。风雨本无所谓强弱,只要是降临九州,便能蜚短流长,滋润万物。一时乌云密布,一时雪花纷飞,静静的山峦,茫茫的原野,都会披上银装,没有感伤,
七律·三月
年年桃杏此时开,花信今劳羯鼓催。云意疏狂还酿雪,石心顽固未披苔。遍寻堤草青难觅,久听晨风燕自来。景物江南亦不好,报君知晓莫疑猜。
不求晴天,只望各自安好
下雨了。这个本该温暖的季节,却让我心如冰坚,比水凉。我曾当爱情是七月流火,是奋不顾身的炙热。可如今,火已灭,人已走,现在,早已物是人非。我抬头望向窗外,大雨打在玻璃上,声音好大。雨水飞溅到我的脸上,但
知人,爱情,婚姻与其他
涉世未深的少年,总是会根据一个人有限的言行,去断定一个人:或否定,或信任,或崇拜,最可怕的,甚至是爱!实际上,正如我们对宇宙的认知还非常有限一样,我们对人类自身的认知也很有限,甚至更有限。而且,对一个
不能承受教育之轻
作为一名当代基础教育、中等教育以及高等教育的受教者,我常因教育中某些违逆时代教育精神的做法而深感沉重;作为一名参与过当代基础教育的施教者,我常因教育中某些施教主体与个体无视客观规律、我行我素的行为而深
不要再提“以单位为家”的口号
时下,许多厂矿、学校、公司为了激发员工的工作热情,大都提出“以单位为家”这样一个口号。工厂倡导员工“以厂为家”、矿山倡导员工“以矿为家”、学校倡导员工“以校为家”等等,诸如此类,数不胜数,其实这种“以
激情龙宫洞,情人谷漂流之旅
一龙宫洞位于九江彭泽县乌龙山麓,是一座大型喀斯特风貌溶洞群,拥有美丽绝伦的地下艺术宫殿。因酷似《西游记》里的东海龙宫而得名。久居南昌,早已听闻龙宫洞的美名,却无缘一睹美景。七月的南昌烈日炎炎,心中对清
我国最早的集邮漫画专刊:《邮坛画刊》
集邮漫画出现于中国,应是上世纪二十年代的事情。1927年6月20日出版的《邮乘》杂志第三卷第一期上刊登了一则司蒂芬邮票公司的邮售广告,该广告的左上方是一幅一只猛虎突然从邮票上扑下来咬人的漫画,这幅漫画
无缘擦肩一瞬间
1个半月的学驾,感觉过得真开心。阿蕾那天找我的时候这种开心感觉更是强烈了。当阿蕾来找我的时候,我还真吃了一惊,我从没想到他能来的,我正在收货,耳边就听到一声:“姐!”竟然就是阿蕾。阿蕾的声音那特别,是
今夜,红袖添香
今晚,我坐在灯下,打开电脑敲打着文字,丈夫中午就与一班的朋友在一起喝酒,喝高了,晚上又接着喝。我很生气他的这种作为,要想学醉里挑灯看剑,首先也要看看自己几两几斤才行的。也从未觉得整日里醉三麻四的是大丈
但求来生
我来看你了,你在天堂还好吗?好想你,出国这一个月里,我终于明白,没有你的人生,我是一个空壳。与你相识前,我是一个只顾拼命学习,成绩总是名列前茅的三好学生,父母眼中的乖乖子,老师眼中的好学生。记得当时周
风过·无痕
雪海下,那座笔直挺立的墓碑告诉她,她--错了。萱倪静静地立在这座碑前已经三个钟头了,墓中长眠的正是她三年前在网上认识的男友--恺痕。他们从相识、相知、相间、相爱、相惜到相守,但,最后仍是走上了这条阴阳
缘
过年了,万家齐聚,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仿佛外面的一切都变得那么的空,无论多少辛酸,多少感慨,回到了生养自己的土地,看着那街道,人群,不管自己是否来过或认识,亲切感油然而生,这可能就是中华民国开国元勋
走进侯府,大饱眼福
古镇大坝,钟灵毓秀,人才辈出,文化积淀厚重。在旅居外地的大坝人中,秀才文士不少,书画功底深厚德艺双馨的名家有好几位,大多是先后的学友,唯有侯昌远先生没有见过面。去年香山诗书画苑由陶彭德先生推荐聘请昌远
林间小道咖啡屋
在喧嚣的城市与寂静的村庄中间,有一条看似很平常的小道。但是,就是这么一条看似平常的小道中心地段,却有着一间意味深长的咖啡屋。春天来了,春天的颜色是五彩缤纷的,太阳是黄灿灿的,天空是湛蓝的,树梢是嫩绿的
换种思维看网络情缘
在网络世界中畅游的人们,总会感到网络世界的神奇与奥妙。在网络里,我们可以享受到“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的待遇。于是,人们在网络中尽情的享受着,因而,也就有了网络情缘的说法。一个“缘”字,把天南海北
简单心
听不懂巴赫、柴可夫斯基,还有什么大提琴协奏曲,西方哲学、世界名著,想读就随手翻几页,有兴趣读下去就接着读,不想读了,放在一边,一年半载也不会翻开,听与读,一切皆随心随意,从不附庸风雅。闲暇时,还是习惯
工资倍增但愿不是纸上谈兵
前天在第一财经电视频道观看了袁岳先生主持的“头脑风暴”节目,“风暴”的主题是探讨如何实现国民收入倍增的计划。十数名在电视屏幕上端坐的都是常在公众面前露脸的专家学者、企业老板。所谓工资倍增计划是根据日本
我是农民的儿子
酷暑难当的夏日,不透一丝儿风,被骄阳烤得炙热的宽大练兵场上,却齐刷刷地列队站着一队队全副武装的交通民警,正在大伙儿准备挥汗如雨地展开训练时,突然,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支撑着术后虚弱的身子坚定地朝他们
朴树之朴素
一群里聊天,天天东拉西扯。诗人五里路说:“又听到了朴树的歌了”。没人响应。那天聊了一会,老三说:“接你昨天的话题,朴树的歌,我刚好也看到了他的新闻”。“哦”。因为觉得没人感兴趣,五里路认为这话题可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