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于“殷彩霞”卖身
前不久,我在网上读到了这样一则消息,一个女教师叫殷彩霞,为了修建学校和给孩子们买学习用品,竟然甘愿当卖淫女,最后惨死。她在日记里这样写道“卖一次淫可以挽救一个失学儿童,当一回二奶可以援建一所希望小学”
忆江南·江南忆
江南忆,最忆是梅花。素雅冰姿欺白雪,淡妆浅抹愧娇娃,孑立傲天涯。江南忆,再忆柳含烟。风舞婆娑摇绮梦,雾叠迷惘隐朱颜,丝乱绕心弦。江南忆,难忆夜迷离。小楼愁听风语慢,斜栏痴看月眉低,聚散两依依。江南忆,
七律·紫梦〔新韵〕
浓雾潇潇绕陌阡,苍山冷冷入云天。他时约定春来赴,此日归期梦可圆。彼岸开花花有意,扁舟卷浪浪无涟。蜃楼海市鱼音缈,魂作幽灵紫气缠。
七律·一弹皮蛋动吟怀
掬月频赊小酒来,低吟浅唱凤凰台。倾情揉碎临池柳,随手掸飞皮蛋灰。残醉重扶斜影叠,轻歌细惹暮云裁。孤舟一叶风波里,乞句逐流惊九畡。
五绝·分来由
求我三春雨,我求霜上愁。人心看冷暖,世事分来由。新韵
五律·月夜得句
好句须仔细,得来非偶然。浮鱼吹碧月,倒影动池天。人在小桥上,影随明月边。归来已无倦,下笔自成篇。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孤独地躺在房间的大床上,泪水又一次滑过脸颊,一滴一滴滚落在枕头上。心脆弱地就像一个透明的玻璃杯,盛满了思念的水,却是一碰即碎。窗外是疯狂的风,呼呼地刮着,雨点打落在铁皮上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宛如一段哀乐
且留西子尘埃净
入目疑如梦境中,鲜开艳过石榴红。义山笔下花羞色,伯虎庭前韵醒瞳。自古草根多赐凤,而今画墨不呈宫。且留西子尘埃净,长对流云东复东。
拷贝不走样
今天在网友空间看到一篇文章,被他的一句话逗笑了,说:上学都是在拼爹;因为没有这方面的接触还不知道现在连孩子上学都互联网了。孩子是祖国的花朵,在我们的印象中是老师含辛茹苦把他们培养成人,老师就是再任父母
第二味鲁迅
鲁迅的长孙讲过这么一个笑话:有人得知他是鲁迅的孙子后很疑惑:“鲁迅姓鲁,孙子怎么姓周?”别的人回答他:“鲁迅本姓周,他就是周树人。”这个人自信满满地抢白说:“这个我还真比你清楚,鲁迅是绍兴人,不是‘周
羊脂玉手镯
这晚,他出差回来后神秘兮兮地对她说,有件礼物要送给她,并让她猜。她好奇了好久,也猜想了半天,但他始终在摇头。后来,他见她懒的猜了,便变戏法儿似的从上衣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她,她小心翼翼地一层层打开
七绝·答楼主
风雨人生意满楼,云霞万里灿沙鸥。诗词曲对天天和,谁解其中还有愁?
音乐飞扬中的谄媚
在人民广场的地下同时有三条地铁线,内面四通八达,行行业业的人在内面匆匆穿行。它的入口多,出口也非常多,一个初次进入的人,即使看着指示牌也难免疑惑,这真是我要走的那个出口吗?一个人置身于人流,如果你想随
兮子
兮子的父母不在了。她才12岁。兮子没有别的亲人了,乡下到是还有个姑婆。姑婆很疼她,但在家里,很多事都是力不从心。兮子被法院判给了她唯一的亲人——她的姑婆。兮子怯怯的向这个和蔼的乡下女人走过去,小声的叫
闭上双眼去相信
在掌声最热烈的时候舞者悠然而止在似乎最不该结束的时候我决定谢幕也许也许有些什么可以留住那光灿和丰美的顶端了如果我能以背影遗弃了观众在他们终于遗弃了我之前我需要有足够的智慧来决定幕落的时间——题记相识已
公主湖,情未了
阿波罗在秋暮时,提起空空的灯盏,踏上归途。万物开始由夜神统治,都死寂过去。雪精灵总是那么喜欢在夜间出来玩耍,她们渴望拥有一个灯盏,成为游弋的天使。月如飞梭,穿行在灰色的天底,那么孤寂。终于灯又亮起,夜
把回忆放走
我是天边最后一朵温柔盘旋半空还舍不得走雨下过之后却没有盼来晴空再无力气抓住彩虹的手追逐的脚步停在巷口却不懂放过那些镜头当我看穿了爱情经过才懂我们更适合做朋友谁的双手曾经抚平我心中的伤口谁的温柔曾经也让
捡破烂的老头
在我居住的小区,有一个捡破烂的老头,70岁左右年纪,清瘦,目光炯炯有神,背部稍微有点驼,常年穿着一件泛着白碱的蓝褂子。他像正常人上下班一样,在三个区里转悠,遇到纸壳子、酒瓶子,或者过期的食品,便如获至
回忆的二三事
唐糖一直很讨厌自己的名字,咬牙切齿的讨厌。因为甜甜蜜蜜从不属于她,所以你看,多讽刺的名字,就像自己打自己嘴巴,多让人笑话。“糖糖,你丫跑哪了,再不出现,老娘可操着家伙上门招呼你了,快滚过来。”放放雄厚
赠《芙蓉国》文学网友联
赠生如夏花联夏日炎炎,佳人身畔摇蒲扇;花香阵阵,酒趣桌前敬远朋。赠紫嫣凝语联姹紫嫣红开遍,红尘路远;低眉凝语定格,翠袖纱薄。姹紫嫣红花遍野;描眉凝语泪流襟。痛失良宵赠五月的丛林联五月榴花开梦里;丛林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