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表明,我一直是个无神论者,可真的有些事是科学还不能解释的吗……
刚毕业那会儿,找工作总是那么不如意,年轻气盛难免有些眼高手低,看着同班同学一个个的混进了好单位,幸运之门却离我越来越远,我真是郁闷到极点。母亲看着焦虑急噪的我,提议让我去散散心,也好摆正点心态。知女莫如母啊,我邀上和我一样霉的姐妹筝筝简单收拾好,立马出发。
散心散心,找的就是幽静点的地方,大都市的繁华只会把我们的心玩野了,筝筝提议去乡村真是妙极了,她舅舅一家就是住那里的,听说还有一个“万事通”的表弟。
旅途不算远,很快就到了目的地。这个小村子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村子不大,但家家户户都是小楼房,最起码也是个平房。原先我还以为是日出而做,日落而栖的原始生活呢……筝筝的舅舅一家还真是客气,不仅腾出房间安顿我们,休息过后还让表弟带我们去外面四处看看,表弟带上一只名叫“多比”的大狼犬领着我们外出了。我看着才15岁的表弟白净的脸上稚气未脱,纳闷他怎么得到了“万事通”的称号。
路过的风景大多是一片片的果树林,看来村子的人都是种果树维生的,我们走到一处山坡上休息,这里能看到村子的大致景色,表弟和多比在嬉闹着,筝筝和我背倚背坐着,我无意看到一块地方,似乎就在不远处而已,那是一条小巷,两旁的房子都已拆了,但统一都留下了外面的一面墙,一壁壁一面面惨白萧条的墙,孤寂地矗立着,这算是奇怪的风景吗?我不知道自己注视了多久,直到表弟过来说了句话我才吓的拉回了视线,他说:“别看那里!阴气很重。”多比也跟了过来,却向着我注视的地方蹲下前身,低沉的吼。筝筝吓坏了,她搂着我的肩膀问表弟:“怎么回事?我们触犯了什么了吗?”表弟只是盯着我看了看说:“这个姐姐印堂有黑雾,最好别粘到那些东西。”“嗯?”我惊讶的看着他们,我真有那么霉吗?
我有些恋床,晚上自然就不能很容易的入睡,筝筝却也没睡着,只是不说话地看着天花板,我用手肘碰碰她说:“哎,你这里来过不少次吧,我很好奇啊。”“从小到大只来过3次而已,你想问什么就问呗。”“筝筝,那里为什么都留着一面墙不推翻呢?”筝筝没说话,我感觉她呆了一下,我再用手肘去撞撞她,她才说:“这是一种习俗,这种习俗在全国各地都有的,也不算什么奇特的事,老一辈的人都说人死后,魂是藏在一面墙上的,特别是一些死的不是很利索的。”死的不利索的是指什么呢?我猜想是指类似恐怖片里的那些怨气很大的鬼。“这么说来,那一块地方全是死得不利索的废地了?怎么村里的人都信这些啊?”我觉得有点好笑,筝筝严肃的说:“老一辈流传下来的说法,多少有些道理。你看,这里的人晚上9点必定关紧自家大门再不外出。你再仔细看看,这里的每家每户门口都挂着八卦镜的,那是在避邪。”我还想说点什么,只闻房门外多比低沉地吼叫起来,我和筝筝便不约而同的用被子蒙头,乖乖睡觉了。而多比直到我迷糊睡着还在持续低嚎……
我做了个梦,梦中我在那仅存下一面面墙的废地上转悠,找不到出口。雾遮盖了我的眼睛,伸手却什么也碰触不到,彷徨中雾渐渐散去,却隐约可见不少白影在向我靠近,惊恐的想要大声叫,却发现喉咙似哽住般叫喊不出来,忽觉有人躲在暗处用力推了我一把,跌倒在地,顿时醒来。发现是筝筝拼命摇我起床,但额头已冷汗津津。
我执意要去看看那一块地方,筝筝百般阻拦,坳不过我,只得求助于表弟。表弟把多比叫到身边,摸摸它的头,说:“一起去吧。”筝筝本没想到表弟会答应,表弟看出她心思说:“好奇心并非好事,但她不去心就不死。”我邹眉,这小鬼说话还是这样不中听。
路上筝筝叹气说:“早知道不提议你来这里了,干吗非要去那废地啊?”“谁叫你们说得那么神秘啊,我就好奇了。”表弟在旁听着就插嘴说:“你其实不该去的,别认为是去探险金字塔。”我忍不住了说:“你好像很老道嘛,倒是指教一番看看。”表弟沉着的说:“你这段时间运气极低,很容易被缠身。昨晚你肯定睡的不安稳,半夜一时至三时,是一天之中阴气最重的时候,多比叫喊时候是一时三刻,嚎吠声断断续续地持续达半小时之久,多半是有孤魂野鬼在家门附近游荡,由而引致忠犬的不安。若是你见狗尾巴往下卷,并且紧贴着肚皮,那是厉鬼要出游了。万一狗的眼睛泌出泪水,甚至浑身发抖,那么十之八九,有那种东西就在你附近游荡,好自为知吧。今日看你,印堂越发黑了。”我好笑不已,回他:“敢情你万事通全通这里了!什么印堂发黑,一夜没睡好,眼圈还黑呢!你要不要先择好日子再外出啊?”“小声说话。”筝筝小声警示,原来已到了废地附近了,我取笑:“你怎么也快成个半仙样了。”却见他们两人表情都严肃起来,便不敢放松也严谨起来。表弟说:“这里看看就可以了,我和表姐是感应不到什么,至于你,如果想的话,好好感应一下,或许就能解了你的好奇心。”恩??到底什么意思啊?表弟解说:“几十年前,自从有户人家的女儿上吊后不久,住在这里的几户人家就染上了一种传染病,一夜之间全气绝身亡。当时村子的人纷纷背井离乡,政府派人下来查,法医却检验不出是得了什么病,只是鉴定了他们的死亡时间,居然相隔不到两小时。不是他杀,也不是自杀,只能用得病来解释,由于当时的道路还没有修,他们也只得提早赶回,可待次日再查,却发现房屋一夜之间被火烧尽,全倒塌了,所有的尸首都成了灰烬,剩下的只有那一面面墙壁。”我听的蹊跷,问:“有没有查过村里的水井呢?”“查过了,离那最近的三口井是公用的,可查的时候水质并没问题,次日却也倒塌了两口井,不久,第三口井也倒了。”“事情也过去了这么久了,当初背井离乡的人也回来了,现在村子的人也富裕了,怎么不重建这地方呢?”“这些谁没想过呢?政府派人下来办什么养鸡场,那些鸡一只接一只的倒下,最后不得不关闭了。村里的人试着在这地方种植蔬菜或果树,也全种不出东西来。村子就除了这地方诡异,其它地方都没问题的。”我听着听着,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竟感觉那地方渐渐起了一层薄薄的黑雾!筝筝恰时的在一旁说:“这回你该怕了吧。”我不认输的扬起下巴:“谁说我怕了,有趣的很。”说完我还朝前走去,筝筝忙叫:“你快回来这里,别进了。”我却像鬼迷心窍一样继续向前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