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调,相思情
笙歌曼舞,丝竹声声。信手拈了桃花,看你在树下浅笑。指尖轻触古旧的秋千,椅上青藤依是常春。时间悲欢离合,人情冷暖,一个转身,你已翩然离去,无法追逐。我吟咏了许多词,你却再听不切。悠悠琴瑟和鸣,已然余晖,
感受绍兴酒文化
绍兴作为酒乡,它的酒文化历史悠久,早在吴越时期,就留下过“一壶解遗三军醉”的千古美谈。自古以来无处不酿酒,无处没酒家,不论山区和平原,不论城镇与乡村,在旧时,又无论官宦之家、缙绅达士,还是市井小民、贫
人类的梦想
人区别于其他动物之一就是人类有着自己的梦想,人类的梦想就是要实现共产主义。坚定共产主义的信念,朝着这一美好的目标前进,终究会有实现这一愿望的一天。有梦想的地方就是天堂,不懈奋斗,努力的过程也是愉快的。
追忆的脸庞
阴暗墙角处挂着一个旧相框,这是家里唯一的相框,我小心地取下来,也许是受潮的关系吧,相框里的一些照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我取下后面的隔板,整理起这些旧照片来。相片中那一副副熟悉而陌生的面孔深深刻印在我的脑
盼到山花浪漫时
春天来了,悄悄地悄悄地,含羞走来,揣着希望,吻着大地,迈着轻盈的步履,向我们走来,把她的美丽引领人间风骚,把她的甘露播撒大地万物。树绿了,花开了,柳枝也在努力挣脱沉睡酣梦的困惑,开始不安分地躁动起来,
书签
小小的书签,夹在书页之间。书签的位置,标明着上一次读到的地方,以提醒记忆。每次自己想要再次阅读的时候可以接着上一次的内容,不必为找寻与追忆而花费很长的时间。不过是中途稍稍停顿了一下——因为那天双眼疲惫
梦里西湖
昨夜做了个梦——来到了美丽的西湖,并在湖边拥有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这是座二层别墅,红墙绿瓦,掩映于湖光山色之中。我住在上层,但没有楼梯,只能从楼下邻居的客厅穿堂而过,我怕邻居嫌弃,就在楼的东墙做了个
逛街血拼了一个包包
敲开同学的门,同学的声音先就传了过来:来了。打开门一看是我,就说:“呀,这么早呀”我笑答,那是自然,吃饭嘛肯定我是最积极的呀,一喊立马就到的。呵呵。同学也笑了,是呀,我们是一喊吃饭做车哪怕做飞机也到的
弦上漫步
(一)长夜漫漫,冬的冷从四面八方袭来,无梦的青春在一种冷里无处躲藏。思念拍打翅膀在音乐里飞翔,夜的迷茫覆盖心的忧伤,琴键一个一个按下去,按下去……挽起回忆的波澜,每一个音符都是带泪的呼唤。你轻轻地吟唱
古塔掠影
熟悉得烂熟而没有产生新意的风景,就如把玩在手中的风景模型一样,捏得越久越容易从手心滑落,越从手心滑落,就越容易手倦而无心再放入手心。穿过湘江后不久,偶过一条大河。在黑夜中,一座古塔的黑影,从河边一掠而
雨儿你为何离去
接到雨儿去世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顿时蒙了自己,晴空灿阳,怎么可以,亲爱的雨儿你为何离去?葬礼上,洁白的花儿将雨儿围起,微曲的短发还在诉说着雨儿昔日的时尚,苍白的脸上还残存着伤心的泪滴,微闭的眼是不是
一个人的草原
新雨之后的黄昏,我独自走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天是无穷碧,草是无边绿。小路弯曲,通向远方。夕阳还没有完全退去,月亮已经高高地挂在蓝天。无形中,我觉得仿佛有一条无形的扁担担在我的肩上,一头担着红彤彤的夕阳
做个有心计的女子
“有才华的女子可以吸引男人,善良的女子可以鼓励男人,漂亮的女子可以魅惑男人,有心计的女子可以累死男人。”世上有才华的女子实属凤毛麟角,从李清照到吴仪,不仅男人们敬佩,就连我都跟瞧星星似的。女子无才便是
我总是梦着,那座没有梦的城市
我总是梦着那座没有梦的城市,一座虚无缥缈的城市。风静了,雨停了,天边依然如墨汁涂染一般漆黑。窗外,霓虹灯仍然肆无忌惮的绽放着它的妖艳,亦如那跳着张狂舞蹈的女子。而我始终无法安然睡去,静静地听着一首古老
当雪花爱上梅花
国内许多地方的文友和网友不断传来消息,中华大地已是大雪纷飞天寒地冬,可在大漠深处的异国他乡我还生活在阳光明媚的春夏季节。迪拜的午夜,我从阿基曼的中国城回家刚与温州的黄氏兄弟和福建的老郑吃完晚饭。我坐在
少壮几时奈老何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看着自己日渐增多的白发,日渐衰老的容颜,日渐不支的体力,不禁悲从中来,我的韶华锦年,比别人尤其短暂,老之将至了呀!(因为吃了单位同事推荐的假药)一个人的状态不仅来自于精神、心理,
对爱的内疚
老公上班的地点与我相隔2小时的车程,而且两地的交通不是很方便,所以我们只能周未见面。因为工作比较忙,每周都只能休息一天,他只能在周六晚上下班后赶最后一趟班车,等到天黑上灯的时候才能到家,第二天下午便又
Youth Dream
青春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动。迁延蹉跎,来日无多,衰草枯杨,青春易过。——题记扼卉茎,撷楛梗。扦残萼,拣柱头。茎叶是存活的根本,花儿的萼片枯萎了,余留着倒是损毁了美艳的状貌。不如扦枝弄叶,修去了残
落花·陈迹
一场大雨过后,空气里到处充斥着清新的湿气,她独坐于窗前,出神的望向窗外——落红触目,一片残红。回想那时,她亦如所有的少女般满心期盼,对自己的未来抱有遐想。那个年代,于零乱后的生机,总是只能看到一个方向
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唱歌
即时(一)电视上提到挪威萨米族人,每个人出生时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旋律,忽然,我就想:古代的诗歌应该也是个人的专属吧?也许,《诗经》就是一个个个体的诗歌总汇呢。为什么不可以呢?一个孩子出生了,一个巫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