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再见
也许我们真的分别太久言难尽人难留也许我们注定一生飘流脚难迈路难走可是岁月从不等候人生从不回头背起行囊就这样远走去把心中的梦追求不想说再见再见总难出口这份感伤就让我们默默承受窗外的世界风雪依旧执着的脚步
“我”死之前的话
我05数控9班的,教CAD/CAM的那个老师,当然啦,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兴趣记住你的全名。刚去二楼那个什么教研组,哦,数控教研组找你了,你不在,我想,有必要告诉你几句话。首先有义务先让你知道我是谁,上
七绝·红袖十年庆
诗帜飘扬已十年,高歌盛世献佳篇。文人骚客群英聚,泼墨挥毫著述编。2009,8,21。
狼拉狗扯的无题胡说
日前赴了一个汤饼之宴,尽管是弄瓦之喜,但是铺排的排场也丝毫不亚于弄璋之喜。参加这样的宴席,当然有足够的时间聊天。其间一个熟人拉起了家常,说起了闺中姐妹。综观所有的女人,以我的论断,生活幸福与否,完全和
[商调]六幺令·官身(今音)
不曾遭窘,无酸吝,不需发奋,能跃龙门。腰悬府印,当朝宠臣,祖上福荫金盾。官身,沐皇恩看我上青云。
永远的柿子
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将柿子看作单纯是水果。北方的山区,即使是最为恶劣的穷山瘦水,也能生长柿子树,柿子树高傲地挺立在穷山沟里,顽强的生命根须汲取山泉、云雾,宽厚的叶片不放过转山而逝并不慷慨的阳光,清冽的山
留连的钟声
岁月常常是人生最难忘的事情。未必都是壮怀激烈的往事,也许是一阵催人学习的钟声,也许是一个执着追求又难以实现的小小心愿。我第一次听到钟声,不是在名山古刹。而是在桂东的一所乡村中学里。那是催人学习的钟声。
转世轮回
佛家讲求三世轮回,前世、今生、来世,人会在三世中完成一个轮回。可不信,但并不代表不存在。印度人相信人身最高的一种生命形体,与「神」最为相似。彼等亦相信一个人身是经过昆虫禽兽以至各种生物八百四十万次的生
明天爱情还活着吗
谁能解我情衷谁将柔情深种窗外更深露重今夜落花成冢。谁出现过,谁停留过,谁深爱过,春去春又来,花开花又落,来了也去了。有个叫永远的地方,谁去过,当它路过时谁能知真伪,如果你去过叫永远的地方,请告诉我那是
那年月
我的学生时代大部分是在文化大革命后期度过的。提起那年悦,我常常有一种非常心酸的怀旧感,说不来是高兴,还是悲哀,总叫人久久不能平静。记得我上初中的时候,正是文化大革命的后期,那时一切以政治为中心的狂热情
爱的樱花飘落
当武汉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飞到我家时,我正在地里收割黄豆。望着梦寐以求的通知书,全家人的脸上挂满了忧愁,父亲咬咬牙:“上,一定要上,女伢就怎样,和男伢一样有出息。”从不愿意向别人开口的父亲开始了东奔西走,
俄罗斯检讨天灾中的人祸让我们知道什么是亡羊补牢?
“7月9日是俄罗斯总统普京宣布的全国哀悼日,境内及驻外机构降半旗,向7日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洪灾和乌克兰车祸中遇难的同胞致哀。举国发问: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洪灾中的惨重损失刺痛了全俄民众的神经。从灾情发
七律·秋月独吟
寂寥入夜付虫声,月转阶廊草露明。堆案新诗由木落,入秋老病逐风生。蝉依衰柳悲心远,客对孤灯幽思轻。欲步小园寒气逼,深忧时怨破胸鸣。
更漏子·静夜思
绿纱裙,白羽扇,彩袖轻盈牵绊。庭中燕,舞翩跹,静思明月天。更漏夜,骨寒彻,埙韵声声咽烈。霜露冷,野鸭栖,鹭洲芳草凄。
伞
小时候,最大的心愿是能有一把属于自己的伞,可在那年月,在我们那样的家,这简直是一个奢侈的要求。我还清清楚楚地记得,我八岁那年家里断了口粮,只得到亲戚家混饭吃。那是1980年的9月,我已经九岁了,看着村
前世,欠君一滴泪
风吹起的沙,正飞扬泪滑落的痕,在脸庞七月骄阳炙烤的街上你我分别走在路的两旁中间隔着水,隔着山隔着人海茫茫关于幸福的梦,已荒凉满含深情的眸,成过往你曾对我说天涯海角一起闯年少的心如此懵懂和轻狂脆弱得经不
孙家沟传奇
黑山县,有一个小村庄,叫孙家沟。它前面是一座小山,山顶光秃秃的,山的坡下罕见的长着几棵老松树。就是这不起眼的小山和那几颗老松树见证了抗战时期的战火和解放后的百姓的村居生活。孙家沟是抗战后遗留下来的村庄
七绝·翠岛行
绿叶光华翠岛游,清风锦浪戏兰舟。花灯扇底迷蝴蝶,吊脚楼头挂玉钩。
走进一方“净土”
今天是我三十二岁的生日,也是传统的中秋佳节,我该去哪里?该怎么度过这个属于自己的“日子”才觉得富有“意义”?喜欢“热闹”的人往往会置办酒席,宴请亲朋好友欢聚一堂,或邀邀约约出门旅行,而我偏偏不喜欢“热
大学中的广播站
大学里的广播站与食堂有着让人察觉不到的暖味关系,两个部门外交极为密切,不可告人,也就是有一腿的意思。每到吃饭的时候,广播站总是放一些可以让人开脾健胃,促进消化加快的歌。使得学生胃口大增,刺激学生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