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的夜晚
刚到下班时间,友人即打电话过来说:到外面吃饭去?我寻思,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是春天走了!还是夏天来了!每天稀里糊涂地过日子,也不知道今天是星期几,往往这些寻常的日子,我心里从来是没有数的。窝在小城内
水样的情怀
前言:罗运伟是海南省的一位美术教师,去年5月有幸与之熟识。他留给我印象是憨直、爽快而内敛。一直很欣赏罗笔下的田园风景,画面清爽,色彩简约,流淌着淡淡的诗意,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让我们随罗运伟的画走到青
来不及说的在乎
就这样又走了一路,那句话还是没能说出,看着你走入灯火澜珊处,摸着口袋里送不出的礼物;这些年一起走过的旅途,风雨中渐渐暗生的情愫,感情我一直不善于流露,总以为剧情会随着时间深入;如果说每个人都是一本书,
七律·秋日夜思
凋叶霜风白露天,星河云渡月光残。九天雷动摇荒野,大地歌淫腻夜寒。数处茅檐咽命薄,几家鸡犬笑登仙。鹤飞一去不回首,寂寞卧龙成土烟。
凤凰吟
琉璃瓦朱红门一生被关闭碧波眸点额黄一点点放弃额前的凤凰是你给的美丽等待一生也是恩赐不在乎是不是你的天下海誓山盟停留在梦里醉生梦死不见了你凤凰池内人老珠黄不在乎有没有将你放下甜言蜜语是你的把戏红颜祸水一
爱情的冬天
那年冬天,雪花满天,一张纯真的脸,心静静的思念。那年冬天,美丽浪漫,一双温柔的眼,梦浓浓的香甜。爱情的冬天,一份纯真的相恋,不需要太多语言,珍惜就会月圆。爱情的冬天,一种温柔的情暖,不需要承诺永远,陪
咏菊·借萧兄画作、颂吉先生诗韵
立秋,节气而已,丝毫未见秋之景象,唯天遇雨转凉,萧兄有作《“十叶而知秋”图》。又见颂吉先生配诗萧兄《秋菊图》,遂用先生韵,为此绝句:秋菊点新霜,凌风蕊半黄。丛荒应自叹,三径对斜阳。注:高启《送前进士夏
离别难·悔风流
曾忆去年此日,红装上阁楼。有欣然,美月清愁。忆王孙,谁道喜相逅。辩音心,对酒当亲,薄樽浅唱,空底无忧。问今生,半落飘零随顾?良夜促情悠。春景媚,夜深秋。露华寒,恐梦难求。故人西去了无影,只留相思却是缘
谈金庸小说改版(1)
(一)文学不能自持清高国内有人把金庸的小说列为“四大俗”之一,因为他的小说的读者多,出版的数量很大,将那些骂他的文人远远的抛在后面,这一辈子也休想赶上。把广大读者喜欢的作品和影视称作“俗”,不知道这帮
残月香灯,梦醒时分
半月弦歌,苍穹寂寥,天幕下的霓虹浸着月色的泪光。这个初夏的夜晚,小路上的月光,无声的从石阶上滑过,听见脚下的声响,单调纯粹的脚步,重拾着过往。不想惊动你优雅的举止,也不想你投来一颦回眸,让你失眠今夜。
七绝·报春
一帘水月廊桥渡,半盏花灯照晓云。待得新红催梦绿,一城烟雨更知春。
长亭怨慢
又将是,远行雁灭。弄晚清霜,若离时节。唤起愁生,半篙云浪涨天阕。凝箫声隐,锁得几回凄咽。那处不飘零,恨莫恨,夕阳如血。凄切。梦同黄梁短,别再虚无宫阙。芳歌未半,恁愁沁,奈何尤结。更问讯,小院楼台,可还
惊魂记
在炼狱般的火车上苦熬了十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活着”抵达芜湖站。其时已是凌晨三点一刻。这个时间段一般不属于人类。尽管出站时,站前广场仍有人影晃动,但明显少了几分阳气。隆冬腊月,又是深更半夜,凛冽的寒
七律·读陈裕华老师《化谷文碎》《化谷韵屑》有寄
怡将韵屑寄清风,文碎凝章香墨浓。化谷虚怀名利外,金青长赋菊篱东。诗眸沉醉山川美,心雨殷勤桃李丰。情未春江花月老,陶然笑踏夕阳红。注:陈裕华(化谷金青),湖北天门人。潜江中学退休教师(高级),中华诗词学
九张机·除夕感怀(新韵)
万家灯火守除夕,不尽烟花对夜迟。溢彩流光织锦绣,填词再做九张机。一张机,一塘雪雨话凄迷,浅愁漫展无凭据。醉翁独钓,烟波瘦柳,不问是何期。两张机,两行别泪锁眉低,杏花天影人独立。满怀寥落,半瓯残墨,尚有
科尔沁草原的姑娘
雄鹰晴空里自由翱翔草儿大地上快乐生长马头琴草原间悠扬拉响云儿追逐着群羊想躺在草原的胸膛那科尔沁草原的姑娘你啊你啊你的歌声飘荡我的心房那穿红裙的姑娘啊不要急着把动人的歌声隐藏让我仔细把她描摹到心尖上陪伴
米兰花香,妖娆成伤
车厢内的女生用左手撑着下巴,45度角仰望天空。与车内温差较大的外面此刻燥热不堪。车上冷气开得很足,但自己此刻的心情却与外界温度无异。不知是不是因为车上突然多出的那两个人。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明明说好去扫
有种距离叫不见
时间画满红圈记录我们逝去的昨天有种距离叫不见看满纸的谎言笑靥依旧那样灿烂不带伤感情话爬了一篇一篇誓言写了一遍一遍那也只是从前海誓山盟终敌不过时间羁绊深情万年也改变不了最终背叛而后彼此回到地平线说好不见
那一年,上帝教训我
我升初中一年级的头一年,是在我们家小学的附中上学的。当时流传说,英语不计入高校考试范畴,所以当时的英语课,在我们的心中,读与不读,都没有什么关系。不就不和外国人接触吗?我们本来就不太想出国,因为社会主
掌声和幸福
他又在拉二胡了。时而萧瑟缠绵,时而挥洒激扬。他喜欢拉二胡,每天早上一起来就拉,一直到晚上。在公园拉,在门口拉,在房里拉。别人认为他很快乐,总看见他笑,心里说,这个老头可真快乐呢,一天到晚到处拉二胡。其